兩個丫頭知道她家小姐這是生氣了,畢竟姚府的和諧氣氛是任何上門來的人都感受得到的,一想到這么好的一家子就要被個呂瑤給攪了局,誰心里也不是滋味。
“到了?!兵P羽珩突然停下腳步,帶著身后二人往側(cè)邊閃了閃,正好藏身在一塊兒景觀石后頭?!澳銈兛础彼焓忠恢福隧樐咳タ?,就見眼前這片小園子里,離她們最多不過二十步遠(yuǎn)的地方,身穿大紅喜袍的呂瑤正與一年輕男子站在樹后,似在說著什么?!霸蹅兺白咦?,小心些?!?
鳳羽珩帶頭,又往前走了幾步,確保在能看得清聽得見的范圍內(nèi),這才找好掩體停了下來。
三人剛剛站好,就聽到呂瑤的聲音傳了來,似有些焦急地道:“父親不是送你到外省去了嗎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那男子二話不說一把就抓住了呂瑤的手,嚇得呂瑤想要抽出來,卻幾次都沒抽得動。男子聲音里有些激動,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瑤兒,我不該去外省的,可是我沒想到家里居然趁我去了外省就把你給嫁出去了。瑤兒對不起,我應(yīng)該早點(diǎn)趕回來?!?
呂瑤氣得直跺腳,卻又知道這種時候不可以再刺激他,于是趕緊道:“說什么對不對得起的,咱們之間不說這個話。今日姚府人多,你到內(nèi)院兒來實(shí)在是不方便,快點(diǎn)回去吧,回家等我,待我三日回門,咱們在呂府才好說話。”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眳维幋驍嗔藢Ψ降脑?,“就按我說的做,在家里好好等我,咱們也數(shù)月未見了,是該好好說說話的?!?
“瑤兒?!蹦悄凶邮植磺樵福拔也抛吡藥自?,你怎么就成了別人的妻子呢父親明明不是這樣和我說的呀要知道是這樣,打死我我也不會離開京城,瑤兒,這不是你愿意的,對嗎”
呂瑤點(diǎn)點(diǎn)頭,“對,你說得都對,可事已至此,咱們再說什么也是沒用了,你知道的,我雖是嫡女,可并不是母親親生的,所以在府也沒什么地位。他們的心思都在三妹妹身上,所以這門親事由不得我說了算。你體諒體諒我,如果今日大婚出了意外,父親父親會打死我的?!?
男子一愣,也不知是被呂瑤的話嚇到了還是怎么著,許久都沒吱聲。
過了好半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男子不會再多說什么,就此離開之際,突然就見那男子一把將呂瑤給死死抱住,頭深深地埋在她的發(fā)間,就像是在抱著一件珍寶。
鳳羽珩看在眼里,雙眉緊擰,就聽身邊黃泉說:“這呂瑤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在外頭還有個野漢子,居然野漢子都找上門來了,這也太不把姚家放在眼里了呂家到底是什么家教怎的會教出這種不要臉的女兒來”
忘川亦是氣憤地道:“她嫁進(jìn)姚府實(shí)在是玷污了姚府,可是”忘川說著說著,面上疑惑就泛了起來。
而這時,鳳羽珩也突然開了口,卻是說了一句:“你們覺不覺得,呂瑤跟那男子長得其實(shí)是有幾分像的”
黃泉不解,“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怎么可能會像”
忘川搖頭,“是像,眉眼像,五官都像?!?
“恩”黃泉聽著也仔細(xì)去看,卻也沒看出什么門道來。
而忘川那邊卻是有了新的思路:“我聽說左相府有位大公子,與嫡女呂瑤是一母所生,這兩年一直被呂大人派往外省去做生意,難不成是他”
“兄妹”黃泉大驚,可是再仔細(xì)想想剛剛二人的對話,連聯(lián)系上這之間的關(guān)系,立即又變得不是那樣曖昧了。她自顧地分析著:“哥哥一直在外省,竟不知胞妹今日出嫁。他們的娘親早逝,自然兄妹情深,知道胞妹出嫁自然心酸,想要來說說話,這到也是無可厚非。”
這么一分析,到還真是沒什么錯處。
而這時,呂瑤也適時地說了句:“大哥,咱們娘親早逝,你是唯一疼瑤兒的親人了,大哥且再等幾日,待瑤兒三日回門,咱們就能好好說說話?!?
黃泉嘆了一聲,“也是對可憐的兄妹?!?
這戲看到這里,似也沒什么好看的了,那頭呂瑤和那男子也在道別,男子已經(jīng)一跺腳轉(zhuǎn)身離去,呂瑤也快步回了院子。
可鳳羽珩卻在這時來了一句:“我怎么覺著,這兄妹二人,不大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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