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飛宇口的奇怪男子是誰,鳳羽珩并不知道,今日賓客眾多,難免有人會離開前院兒往府其它地方走動,這到也算正常。可那奇怪男子若是出現(xiàn)在新娘子的院子外頭,這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此時雨到是已經(jīng)停了下來,她將兩個孩子交給身邊的秦氏,一再囑咐兩個小的不可以亂跑,這才起了身,帶著忘川和黃泉悄然離去。
現(xiàn)在的姚府,過去的鳳府,這地方她再熟悉不過了,姚書如今就住在當初鳳子皓住的那個院子,說起來,離前院兒到是有些遠的。
三人一路往那邊走著,兩個丫鬟卻是不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心思。
而與此同時,玄飛宇口的奇怪男子的確正徘徊在一對新人的喜院兒之外,正跟兩個守門的丫頭周旋,其一個丫頭道:“來觀禮的客人就應(yīng)該到前院兒去,這位公子快快請回吧”
很顯然這人已經(jīng)在此處糾纏許久了,以至于姚家脾氣甚好的下人也都現(xiàn)了不耐煩,關(guān)鍵是這事兒說不過去了,一個大男人跑到新夫人的院子來,非要見新夫人,這叫什么事兒
那男子聽了丫鬟的勸說還是不肯罷休,一個勁兒地祈求:“就讓我見她一面,我真的是有事要與她說?!?
“不行不行?!眱蓚€丫頭十分堅決,甚至又叫了數(shù)個人來把個小門兒給堵得嚴嚴實實的。
院子外頭的吵鬧聲驚里屋里的新人,原本端坐在喜榻上的呂瑤猛地一把就將蓋頭給掀了起來,一臉的驚恐。
屋子里陪著的是她的兩個陪嫁丫鬟和一個陪嫁奶娘,此時一見自家小姐失了態(tài),趕緊上前勸說。那奶娘扯著蓋頭就要給她蓋回來,同時口急道:“小姐啊今兒是大喜的日子,這蓋頭可是萬萬掀不得的,要等到了晚上姑爺回房的時候,用稱桿子給你挑起來呢”
呂瑤現(xiàn)在哪聽得進去這個,她嚇得臉都白了,一把抓住奶娘的手顫著聲問:“你們聽到了沒有是不是他來了啊是不是他來了”
她聲音帶著極度的驚恐,奶娘畢竟上了歲數(shù),聽覺沒有那么敏感,一時間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臉的茫然。
而邊上一個小丫鬟這時卻是說了一句:“好像外頭是有聲音,而且是男人的聲音?!?
只一句話,奶娘竟像是也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差一點兒沒驚得跳起來。呂瑤這時又急著道:“是他一定是他我聽到的不會錯,奶娘,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奶娘也有點慌,但總歸是比呂瑤要穩(wěn)著一些,她一邊勸著呂瑤一邊對兩個小丫頭道:“你們快出去看看,到底是誰在鬧騰?!?
兩個丫頭小跑著出了屋,再回來時,卻一個個也是一臉的驚恐。其一個道:“小姐,小姐說得沒錯,真的是他,他來了”
呂瑤驚得張大了嘴巴,“怎么可能他怎么會來父親不是把他送到外省去了嗎不是說他再也不會回來嗎為什么他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三個下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奶娘想了一會兒,卻是咬了咬牙道:“人既然來了,咱們總得想個應(yīng)對的法子,要不小姐去見見他”
“我不見”呂瑤失聲尖叫:“奶娘你是不是瘋了居然要我去見他”
奶娘趕緊道:“小姐聽奴婢說,這種時候,小事化了才是最聰明之舉。他的為人咱們都是清楚的,眼下在外頭鬧騰了這么久,顯然是見不到小姐就不打算走??蛇@里是姚家,不是呂家,再這么鬧下去萬一被更多的人撞見,那可是要出事的呀小姐不如見上一見,說些敷衍的話先把他給打發(fā)走了,回頭奴婢想辦法通知呂府,讓老爺趕緊派人解決此事?!?
小丫頭也道:“是啊,小姐,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讓他快點走,今日姚府上人多,萬一被人看到可就壞了?!?
另一個丫頭也說:“他那個人一向胡亂語,可是什么話都敢說的,小姐不快些將人打發(fā)走,這事兒怕是要鬧大?!?
呂瑤也知道這個理,可她現(xiàn)在是個新娘子,不坐在喜房里,跑出去見個男人,畢竟這院子里還是有姚家的下人呀
奶娘知她心意,趕緊就道:“眼下咱們還不怕什么,畢竟他的身份也在那里擺著呢,就是有人問也好說,小姐只要把這個身份說明,就比什么理由都好?!?
“行嗎”呂瑤還是有些膽顫,但眼下事到臨頭,卻是再經(jīng)不起一點猶豫的。她咬咬牙站起身來,眼卻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狠辣來。“也罷,我且去會會他,你們也遠遠跟著,總要把后續(xù)的事情處理掉才好?!?
這邊呂瑤準備出去見人,而另一頭,鳳羽珩三人也快要走到地方。
黃泉小聲地跟忘川八卦:“你猜,那個奇怪的男人是誰”
忘川雖說沒有黃泉那么濃郁的八卦細胞,但對此也是十分好奇的,大概猜了一下,遲疑地道:“故人”
黃泉沒等有反應(yīng)呢,鳳羽珩卻是笑了,“故人可多了,得看故到什么程度。那位呂家小姐嫁進姚府,這事兒我本就不看好,但大哥喜歡,我也沒辦法。畢竟這是姚家,不是鳳家,有些事情我縱是想管也管不了。但呂瑤她最好老實一點,別給我在姚家鼓搗出什么妖蛾子來,否則,我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