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料到他會這么問,古閻早就準(zhǔn)備。
當(dāng)下,他不咸不淡地回應(yīng)道,關(guān)于這件事,武道工會也十分重視。
薄司寒挑著尾音哦了聲,是么不過一直沒聽見,武道工會有什么具體的行動。
古閻渾濁的眸子里,掠過一抹不耐煩。
現(xiàn)階段還在摸索,畢竟那些家主消失得太過突然,武道工會要在忙碌中調(diào)派出人手去,一時半會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不過薄洲主放心,我會督促下面的人手,竭盡全力搜尋,有消息的話,會通知薄洲主的。
薄司寒不急不慢地和他虛與委蛇。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古會長的好消息了。
掛斷電話后,薄司寒嘴角的弧度驟然收起,狹長的眸子瞇縫起來。
一抹凌厲,在眼底閃過。
唐澤端著一杯黑咖啡過來,放在桌上,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薄司寒轉(zhuǎn)過身來,掃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開口,想說什么,就直說。
唐澤一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下,斟酌著問道。
爺,咱們這么大的動作,會不會讓那邊警惕起來或者,他們會不會發(fā)現(xiàn),其實(shí)我們已經(jīng)知道,他們私底下做的那些勾當(dāng)了
薄司寒端起馬克杯,喝了口醇苦的咖啡。
或許會懷疑。
他的語氣淡淡,仿佛談?wù)摰牟贿^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唐澤不禁露出幾分擔(dān)憂的神色。
那這樣的話,我們會不會就這么暴露了他們之后的行動,會不會做得更加隱蔽,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了會不會想辦法對付我們
聽著他一連串的問題,薄司寒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你以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不會對付我們了
一句話,給唐澤給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