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早就料到,對方會就這件事來質(zhì)問他。
所以此時此刻,他的情緒沒有半分波動,皮笑肉不笑地四兩撥千斤。
古會長這是說的哪里的話,c國要抓的人,入的是無界之地,我已經(jīng)爭取了無界之地幾個大家主的意見,他們一致同意,c國的人入境,也同意這件事由無妄洲代為幫忙。
這其中,并沒有涉及到武道工會的地界,為何要通知你們
古閻的語氣更冷了。
無界之地的事兒,你們無妄洲插手也就罷了,可為何船只會停在三十二區(qū)附近這件事,難道薄洲主不該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三十二區(qū),隸屬于武道工會。
古閻利用這個發(fā)難,完全在薄司寒的預(yù)料之內(nèi)。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平淡如白開水,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
三十二區(qū)和無妄洲管轄的區(qū)域,有交界,停在那附近,有什么問題么
古閻冷笑一聲,語氣意味不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接著這個交界的由頭,想在暗中動些什么手腳
武道工會和無妄洲的爭斗,已經(jīng)是積年累月的事情了。
所以兩個領(lǐng)導(dǎo)者,對彼此的態(tài)度,無需多客氣。
相較于古閻的氣勢洶洶,薄司寒要淡定得多,總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他的語氣同樣意味不明,卻明顯夾雜著幾許意味深長的笑。
無妄洲只是對c國入境的人員,伸以援手,能在暗中動什么手腳古會長,你為何會冒出這樣的想法這樣就有些度君子之腹了。
前半句以小人之心,他只字未提,卻讓古閻狠狠哽了一下。
古會長放心,我這個人做事,向來不會越界,c國的事情,是我和幾個無界之地的家主同意的,既和你們武道工會毫不相干,那我自然也不會讓c國的人越界,去了不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