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質問,他想發(fā)飆,可是劇痛讓他說不出話,只能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一伙同伴全都精神恍惚,心里發(fā)寒之余,也流淌著畏懼。
“撲通。”折
斷文子滔雙手的管笠沒有停歇,又是一個撲通跪地,頭幾乎低到地板上:
“葉少,今晚是文少的錯,我的錯,我已按照葉少吩咐,折斷他的兩只手?!惫?
笠沒有半點不快,神情依然恭敬:“不知道葉少對這個交待是不是滿意?”
葉天龍淡淡出聲:“我好像說的是,每個人,兩只手?!惫?
笠嘴角牽動一下,隨后低著腦袋回應:“明白?!?
下一秒,他又重新從地上起來,親自出手,把文子滔二十幾名同伴的雙手,全部毫不手軟折斷。接
著,他又把八名保鏢的雙手打斷?!?
啊——”
“咔嚓——”慘
叫聲、斷骨聲,此起彼伏,讓整個四季餐廳殺豬一樣,引得不少食客東張西望。安
保人員早已趕赴過來,驅趕圍觀的好事者,同時把這一片區(qū)域保護起來?!?
咔嚓!”
最后,管笠把雙手卡入椅子,用力一折,直接折斷自己雙手,汗珠頃刻流淌下來,臉色蒼白。樸
氏兄妹雖然不喜歡文家人,可不得不承認,管笠是一個人物。受
傷的文子滔他們見狀也開始收斂哭喊。管
笠重新跪在地上,舔著嘴唇出聲:“葉少,這交待還滿意嗎?”
“你是一條漢子。”葉
天龍站了起來,緩緩來到管笠面前,帶著一分欣賞:“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管笠低聲回道:“謝謝葉少夸獎。”
“帶著文少他們滾吧?!?
葉天龍淡漠出聲:“以后見到我繞著走,更不要來招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讓文家成為東洋皇宮。”
管笠咳嗽一聲:“明白?!薄?
順便幫我轉告文先生一句,想要為兒子討回公道,行,不管是文斗,還是武斗,我隨時奉陪?!比~
天龍拿過一張紙巾,給管笠輕輕擦拭汗水:“但千萬不要拿我身邊人來威脅?!?
“當文先生沒有原則的時候,我也會變成沒有底線……”管
笠眼皮直跳:“明白。”
“你真的明白?”
葉天龍說話之間,左手輕輕落在管笠肩膀。管
笠嘴角牽動了一下,身體本能反抗葉天龍的掌心,想要把它震開讓自己有點骨氣???
接下來發(fā)生的狀況,卻令他難以置信,葉天龍的手,毫無阻滯擊散他的對抗,壓住他肩頭。
重如泰山。“
砰!”
管笠悶哼一聲,不受控制趴了下去,四肢著地,地面嗡嗡震顫。
他咬緊牙關,傾盡全力,臉漲得通紅,想有所作為卻毫無效果,實力太過懸殊,才會狼狽到這程度?!?
明……白……”
管笠全身虛脫,滿臉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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