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滔他們先是一愣,隨后想到一些傳聞,臉色也齊齊巨變。如
果只是說葉天龍的名字,文子滔他們或許不以為意,太多同名同姓的人了???
樸斬軍和管笠說到殺入皇宮的葉天龍,剛從東洋交際回來的文子滔他們就震撼了。雖
然東洋官方對民眾封鎖消息嚴(yán)密,但文子滔他們卻能聽到不少內(nèi)幕,也就清楚葉天龍的大開殺戒。
再簡單一點,文子滔他們匆匆從東洋回來,就是父輩告誡他們不要呆在是非之地,避免得罪葉天龍。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這里,見到了最近震動整個東洋的傳奇人物,還他媽的發(fā)生了沖突?!?
他就是砍了宮武太子,又殺入皇宮的葉天隆?”“
傳說連天王都死在他手中啊,還是身首異處?!薄?
應(yīng)該不會有錯,樸斬軍不會拿這個開玩笑,而且不是葉天隆,管秘書也不會這樣下跪求饒?!薄?
那可是殺掉十個八品,一個準(zhǔn)九品的當(dāng)世強者啊?!蔽?
子滔的同伴議論紛紛,無數(shù)雙眼睛死死盯著葉天龍,高傲全都變成了恐懼,同時慢慢遠離葉天龍。
此時,文子滔看著葉天龍擠出一句:“你真是葉天隆?”
“你可以不信,也可以賭一賭?!?
葉天龍淡淡一笑:“給你們一分鐘,打斷一只手滾蛋,不然,就全部留下腦袋……”他
直接給出殘酷的選擇。葉
天龍雖然不會主動招惹這些紈绔子弟,但不代表著,對方叫囂打斷他兩只手,他還會無動于衷。他
的目光還掃向眾人,衣光領(lǐng)鮮的南悍男女,一見到葉天龍看過來,都嚇得面色慘白瑟瑟發(fā)抖。尤
其是幾個靚麗女孩,更是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甚至不管春光外泄。
全都擔(dān)心葉天龍報復(fù)?!?
樸少,樸小姐……”文
子滔下意識望向樸氏兄妹。樸
斬軍聳聳肩膀,事不關(guān)己:“文少剛才警告過我,不要管你的事,不然就踩死我?!睒?
瓷秋笑著補槍:“文少放心,我們一定識趣,不會介入你跟葉少的恩怨?!?
“你們——”文
子滔怒極而笑,隨后盯著葉天龍喝道:“葉天龍,雖然你兇名嚇人,可我也不是阿貓阿狗?!?
“我是南悍總統(tǒng)之子,我背后有文家,有金家,有甲軍,有整個南悍。”
“你傷害我,你絕不會有好下場的,樸家也會受你牽連的?!?
“今晚我冒犯了你,但你壞我好事在先,這事就這樣算了吧,恩怨一筆勾銷。”
文子滔咬牙切齒:“以后各走各路,如何?”
葉天龍淡漠出聲:“兩只手?!?
“砰——”文
子滔一拍桌子吼道:“你敢動我?”“
啪!”沒
等葉天龍眼皮抬起,一直焦慮的管笠忽然暴起,一巴掌扇在文子滔的臉上,把他直接打飛了出去。文
子滔怒不可斥:“管笠,你動我——”“
咔嚓——”沒
等文子滔吼叫完畢,管笠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文子滔的手腕,毫不留情一折。
一聲脆響,文子滔手腕被折斷,發(fā)出一記凄厲慘叫:“啊——”
“咔嚓——”沒
等他尖叫完畢,管笠又抓住文子滔左手,又是極其刺耳的斷骨聲,把他的左手也硬生生折斷。文
子滔殺豬一樣吼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