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瑾皺緊眉頭,說道:他又不是沒干過這事,他一聲不吭就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了,還撒謊騙我說把你燒成了灰。
那是我的主意啊。楚妙一句話,堵的蕭容瑾心里的氣都消了。
他嘆了一聲,一只手將她摟在身側:下次不許胡來,我們倆的新婚之夜,你竟然跑了。
那我們倆的新婚夜,你也跑了。
乖乖,我這都是因為……
咳咳咳……楚妙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蕭容瑾心頭一緊,打橫抱起她。
她身上穿著他送給她的紅色斗篷衣,可是蕭容瑾抱著她的時候,也能從那厚厚的大衣里摸到她消瘦的身子骨。
葉圣說:快帶她回去,她身子還是差,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我陪乖乖回燕京,等乖乖養(yǎng)好了身子,我再回圣醫(yī)門,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他知道蕭容瑾那混小子要帶走他的乖乖。
可是他不知道,蕭容瑾把楚妙看的比命還重。
爺爺,不急著回燕京。蕭容瑾看著楚妙:等她把身子養(yǎng)好一些,我們再回,就在這里養(yǎng)。
葉圣回頭看了他一眼,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那行,乖乖還要再泡藥浴,你先帶她回屋子。
蕭容瑾帶著楚妙去了楚妙之前居住的仙鶴居。
他把她放在了床榻。
然后便去處理手上的泥巴,再回來時,蕭容瑾還換了一身衣物。
他把楚妙捆在懷里,在楚妙的臉龐親了親,眼眶有些赤紅,神情有些委屈的喚道:嬌娘,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好想抱著你告訴你,我一直在等你。
楚妙蘇醒的時候,腦子擱在容陽的時候。
卻不知,這一年多蕭容瑾經(jīng)歷了什么。
她低下頭,額頭與他的額相抵在一起,慢慢的說道:我自知自己的命,生了平安后身子底也越來越差,害怕真的挺不過去。
不提了不提了。那段艱難的日子,他害怕再記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