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楚妙都從葉圣口中得知了:阿瑾,以后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瞎說。蕭容瑾把臉埋在她的肩窩,雙手又撐在她身側(cè),生怕自己壓壞了她:我的等待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是沒等到我,你會如何
楚妙反問。
蕭容瑾的心又狠狠的顫栗。
若是沒等她,他不知道會如何
那段日子他就靠一口氣支撐著身體。
她看他臉色變了,伸手摸了摸蕭容瑾的臉龐,又摸了摸他的肩膀和身子:不提了就不提了,我們要一起往前走,以后不離開你了。
不。蕭容瑾握住了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龐說:這句話該我對你說,以后再也不離開你了,守著你和平安過。
兩個人相擁了許久。
直到楚妙的咳疾又犯了。
她在水里泡了很久,寒氣入體,也幸好蕭容瑾趕來的急時,把她送回圣醫(yī)門。
如今體內(nèi)寒氣漸漸驅(qū)袪,只要好好的養(yǎng)著,慢慢可以養(yǎng)回來。
這是圣醫(yī)的信心,圣醫(yī)怎么都不能看著楚妙的身體廢了,所以這次無論楚妙要去哪里,他都得跟著,直到楚妙身子恢復。
祁深送藥進來,蕭容瑾看著她把藥喝完。
喝完藥她就睡了一覺,醒來第一件事情便是尋問殺奴和流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