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娘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
填飽肚子后,她又替蕭容瑾施針驅(qū)寒,三個時辰一次。
最后一次是在快天亮的時候。
她剛拔掉掉,外面就傳來了音玲的聲音:主人,主人。
顧嬌娘聽到音玲的聲音,沒顧上收拾行醫(yī)箱,便先走出洞穴道:我在這。
音玲從一顆古樹上飛落,跪在顧嬌娘面前回話:主人,奴和音素在尋找主人的路上,路過冰湖,看到顧大小姐行蹤詭異。
我長姐顧嬌娘皺眉。
身后傳來蕭容瑾的聲音:冰湖離入山的山口還有一段距離,那邊長年結(jié)冰但是冰湖面上的冰并不結(jié)實,有經(jīng)驗的狩獵者不會從冰湖到對岸。
他已經(jīng)穿好衣物,拿著顧嬌娘的行衣箱。
顧嬌娘覺得顧珠不對勁。
她一個人去冰湖,帶護衛(wèi)了嗎
顧嬌娘問她。
音玲說:奴和音素發(fā)現(xiàn)大小姐的時候,她便是一個人,她手里還帶著弓箭。
帶我去找她。顧嬌娘說。
蕭容瑾道:我?guī)氵^去,我知道這里有一條近路,很快的。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樹頭下的馬,自己先翻身上馬,再騎著馬走到顧嬌娘面前,朝她伸手。
顧嬌娘把手搭在他手上,他便將她拉到自己身前,騎著馬快速的走出這片山林。
音玲在后面跟著。
趕到冰湖的時候,天色大亮。
音素抱著渾身濕透的顧珠,坐在大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