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著自己的烤的兔子肉,就覺得香。
她很快吃完了一只。
山里的兔子肉都精瘦,沒幾兩肉,他把手里的兔子肉又給她。
來,吃吧。
那你呢顧嬌娘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嘴角,眼睛卻盯著火架子上的兔子。
這不是還有一只嗎蕭容瑾把手上的遞給她:吃吧,不夠我再去弄。
應(yīng)該……夠了吧。顧嬌娘手很誠實(shí)的接過他給的第二只兔子。
蕭容瑾自己掰扯了一只兔子腿,然后將第三只剩余的兔子也給她。
她吃的很飽很滿足。
她身子不好,這半日奔波讓她有些疲乏,吃完兔子肉就趴在那顆暖暖的大石上休息了。
休息之前,她說等她醒了,再給他施針。
施完三次,他體內(nèi)的大寒之氣便會完全袪掉。
蕭容瑾望著呼吸均勻的顧嬌娘,不自覺的靠近她,目光炙熱的掃過她的眉眼。
原來這就是他一直等一直等的女人。
他的妻——楚妙!
蕭容瑾拿出了自己隨身戴的小本子,翻了翻小本子,在小本子的內(nèi)容后面記下了一橫內(nèi)容。
狩獵日,我故意跑到崖邊,故意嚇唬她,她膽子小,從上面摔下來了,還好我接住了她,她好生氣,要不是她要維系她良好的素質(zhì),我都能想象她沖我口吐芬芳的表情。
我知道紅鶴冠,當(dāng)初我中火毒,敵方便是利用紅鶴冠的徑葉制成劇毒抹在箭上,害我中了火毒的,我就想她心疼心疼我,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果然,她看我摘下紅鶴冠,著急的喊我丟開,那紅鶴冠的葉徑雖藏有劇毒,但我從王府醫(yī)那了解過紅鶴冠,冠頂是良藥,她費(fèi)勁力氣爬上去也要摘下來的藥,我怎么能親手毀了。
我就是不放,我想讓她幫我解毒,誰知道她用嘴呢,真是個不要命的姑娘,那紅鶴冠可是有劇毒的,我阻止她了,還好她沒事。
現(xiàn)在她躺在我面前,我看著她,雖然我們都忘了前塵,可是,每一次只要靠近她,我的心就跳的好快,好想把她擁入懷里,愛她的那份熾熱感從未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