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拿過報紙一看,也是一驚,大致掃一眼報紙的內(nèi)容,心說沒想到這個石更還真是一個一心一意為民的好干部。
秀從雅的手拿回報紙,盯著石更的照片撇嘴道:“人家都說照片能美化人,可是這家伙拍了照片也還是這么難看,真是丑死了。”
宇天左看看,右看看,問道:“你們倆認識石更?”
“扒了他的皮,認識他的瓤,哼!”秀冷哼道。
“小雅,你說說到底什么情況?!庇钐炜粗耪f道。
“石更曾幫助過秀秀,也曾幫助過我……”雅將石更借秀錢,以及在火車站幫她拿回錢包,以及石更和劉暢行當手表,在火車站身無分,包括來京天找宇天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雅的話秦鴻宇在廚房都聽見了,她端著水果從廚房里出來,放在茶幾,然后看著雅問道:“小雅你說,沖石更心這么誠,你二叔應(yīng)不應(yīng)該去豐源鎮(zhèn)?”
宇天看著雅,也想知道她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話,我認為您應(yīng)該去。”雅看著宇天,認真地說道:“不沖別的,沖石更這樣的干部,您應(yīng)該去?!?
“應(yīng)該去什么呀,”秀反對道:“二叔您別去,石更這個家伙長得又矮又丑的,特別討厭,您要是去了看到他心情好不了?!?
雅哭笑不得:“二叔是去工作,跟石更身高長相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石更至于像你說的那么不堪嗎?!?
“怎么不至于,反正我看他是不順眼。”
“你這是刻板偏見。怎么能夠根據(jù)個人喜好而去決定工作呢。”
“你干嗎總向著石更說話呀,你不會是喜歡他了吧?”
“別胡說八道。我是對事不對人,人家石更明明很好,都了報紙了,你還這么否定人家,合適嗎?”
宇天見二人爭吵個沒完,伸手示意兩個人打?。骸靶欣残欣?,你們別吵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的意見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咱們不再討論了?!?
秦鴻宇到廚房做飯的時候,雅在一旁幫忙。
想到《吉寧日報》,雅問道:“二嬸,報紙是不是石更拿過來的呀?”
秦鴻宇點點頭:“是他拿過來的。這個石更還真是不錯,會說話、覺悟高、還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現(xiàn)在像這樣的年輕人哪兒去找呀,反正我是沒見到?!?
雅笑道:“石更居然都找了您,做起了您的工作,還真是夠用心的。”
秦鴻宇側(cè)頭看著雅笑了笑,笑得耐人尋味。
雅不解:“怎么了?”
“你或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石更。”
雅的臉瞬間通紅,低著頭羞澀道:“您說什么呢,我們倆隔著好幾千里,怎么可能啊?!?
“好幾千里怎么了?當年我和你二叔一個在國內(nèi),一個在國外,好幾萬里呢,最后不是也在一起了。距離不是問題,關(guān)鍵在于想不想在一起?!?
雅不想再談?wù)撨@個話題,便轉(zhuǎn)移話題問道:“您是不是也贊成二叔去豐源鎮(zhèn)???”
“我當然贊成了,可你二叔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他自己想去,否則誰勸也沒用。”秦鴻宇往外面瞟了一眼,小聲道:“不過我看你二叔好像已經(jīng)動搖了,這事沒準還真有戲。但愿周一之前他能想明白?!?
“為什么是周一?”
“石更現(xiàn)在在京天,他等著我的消息呢,我讓他周一去學校找我,我給你答復(fù)?!鼻伉櫽畎胝姘爰俚溃骸澳阋窍胍娛?,周一也可以去學校找我?!?
雅臉剛退下去的紅潮馬又浮現(xiàn)在了臉,她嬌聲道:“我不給您幫忙了,您總開我的玩笑,你還是自己干吧?!?
說完,雅離開了廚房。
秦鴻宇忍俊不禁,自語道:“石更確實不錯啊,值得考慮。”
吃過午飯,送走了雅和秀后,宇天沏了一壺茶,一邊喝著,一邊想著到底要不要去東平縣,他確實已經(jīng)動搖了。
拿出茶幾下面的《吉寧日報》,宇天把關(guān)于石更的報道又看了一遍,非常猶豫,非常糾結(jié)。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