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煎熬的周末,周一早,石更和劉暢行吃過早飯后去了國家農(nóng)業(yè)大學(xué)。
來到人學(xué)院,經(jīng)過打聽,在辦公室見到了秦鴻宇。
見到秦鴻宇之前,石更可謂是提心吊膽,但見到秦鴻宇以后,他心里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們坐吧?!鼻伉櫽钇鹕硪o二人倒水。
石更和劉暢行誰都沒有動。
“我們不坐了,您也不用麻煩了,您告訴我們宇院長和他的團(tuán)隊是否愿意去我們豐源鎮(zhèn)行了?!笔南敕ㄊ侨绻钐爝€是沒有改變主意,他和劉暢行也不打擾秦鴻宇了,轉(zhuǎn)身走人。
“這兩天我做了他不少工作,可是他……”秦鴻宇一臉無奈,欲又止。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當(dāng)真正面對的時候,石更和劉暢行仍是心頭一緊,很不是滋味。
石更故作輕松,微笑道:“謝謝您幫我們。也麻煩您向宇院長轉(zhuǎn)達(dá)我們對他的敬意。雖然他不愿意去豐源鎮(zhèn),但在我們的心里,他仍然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學(xué)家,祝愿他和他的團(tuán)隊在東山省的試驗一切順利?!?
秦鴻宇點頭道:“我一定轉(zhuǎn)達(dá)到?!?
從秦鴻宇的辦公室出來,垂頭喪氣的劉暢行問道:“接下來怎么辦?”
石更嘆氣道:“還能怎么辦,回旅店收拾東西,回家?!?
回到旅店拿了東西以后,二人奔了火車站。
到了以后,石更把包往地一扔,一屁股坐在包,讓劉暢行去買票,告訴劉暢行要是有午的車次,最好買午的,他一分鐘也不想在京天呆了。
劉暢行到了售票大廳一問,午十點半還有一趟回春陽的火車,而且還是快車,于是劉暢行買了兩張臥鋪票。
十點鐘,石更和劉暢行進(jìn)了候車室,工夫不長開始檢票了。
檢過票了火車,劉暢行直接躺到了鋪位,石更則在下面坐著,望著窗外發(fā)呆。
在即將發(fā)車的時候,石更突然站了起來,他伸手推了推躺在鋪位的劉暢行,說道:“你自己回去吧,我先不回去了。”
劉暢行一聽緊忙起身問道:“為什么呀?你又想到新辦法了?”
石更搖頭:“沒有,但是我不甘心,我想再試試?!?
石更拎起包下了火車。
前腳剛一下火車,隨后火車門關(guān)了,劉暢行從鋪位下來再想阻攔石更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石更真是不甘心,而且他不相信宇天會是鐵石心腸。算宇天是鐵和石做的,他也要做磨鐵石,將宇天磨碎了。
至今他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成的呢,他不信會栽在這件事。他不信這個邪。
從火車站出來,石更琢磨這個點回國家農(nóng)業(yè)大學(xué)也沒用,宇天和秦鴻宇都還班呢,找旅店還得花錢,于是選擇呆在了火車站,一呆呆到了下午。
將近三點半,石更坐公交車回到了國家農(nóng)業(yè)大學(xué),不過他沒有去宇天所在的資源與環(huán)境學(xué)院,而是去了秦鴻宇所在的人學(xué)院。他在辦公樓外面等著,一直等到了秦鴻宇下班。
秦鴻宇從辦公樓里出來,一眼看到了石更,她先是一驚,隨后心里一喜,只是喜并沒有從臉表現(xiàn)出來。
“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秦鴻宇問道。
“我確實是走了,都了火車了?!笔鼜亩道锬贸龌疖嚻苯o秦鴻宇看了看,說道:“但我想了想,我還是不能這么放棄了?!?
“那你還想怎么做呀?”
“我能借您家廚房用一下嗎,我想給您和宇院長做頓飯吃,讓你們嘗嘗我的廚藝?!?
“他可不是一個貪吃的人,我看你這招沒用。”
“有用沒用總得試一下吧。您再最后幫我一次行嗎?”石更伸出一根手指,乞求道。
秦鴻宇笑著說道:“我要是你,我肯定放棄了。但是你這個執(zhí)著的勁頭還真是感動到我了,所以我愿意幫你?!?
石更連忙鞠躬:“謝謝您,謝謝您?!?
石更和秦鴻宇出了出院,去了附近附近的菜市場,石更自掏腰包買了幾樣食材,然后與秦鴻宇回了家。
宇天每天下班都要秦鴻宇晚了一點,所以一般等他到家的時候,秦鴻宇基本已經(jīng)把飯做的差不多了。
今天晚下了班,宇天進(jìn)了屋是一愣,原因是他看到秦鴻宇在客廳收拾屋子,而廚房卻有炒菜的聲音。
“誰呀?”宇天好道。
秦鴻宇詭秘一笑:“你去看看不知道了?!?
宇天來到廚房門口,見石更穿著群圍正站在鍋前炒菜,宇天大吃一驚,隨即眉頭緊鎖。
“你怎么來了?”宇天質(zhì)問道。
石更見宇天回來了,關(guān)了火,笑道:“您回來了,趕緊洗手準(zhǔn)備吃飯吧,還有一個菜完事兒了?!?
“我不吃你做的東西,你趕緊離開我家!”宇天指著門說道。
石更一邊鍋里的菜往出倒,一邊說道:“您看我來都來了,食材也都是我買的,也馬做完了,你算是轟我走,也得等我做完吃完的吧,對不對?您再討厭我,再不想見到我,也不至于連一頓飯都忍受不了吧?!?
宇天冷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轉(zhuǎn)身走了。
飯菜全都了桌,三個人也坐到了桌前。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你們先嘗嘗吧?!笔闷诖难凵窨粗钐旌颓伉櫽?。
“我聞著可是夠香的,我覺得味道肯定差不多?!鼻伉櫽钅闷鹂曜右獓L,結(jié)果被宇天用筷子給攔住了。
宇天板著臉說道:“你的膽子太大了,什么東西都敢吃,你也不怕這飯菜有問題,吃完了跑肚拉???你別忘了,東平縣的飯菜不一般,我可是領(lǐng)教過的?!?
“我腸胃好,不怕?!鼻伉櫽钅瞄_宇天的筷子說道:“你這是對石更有偏見,我不相信石更會往飯菜里下東西?!?
石更攔住秦鴻宇笑道:“您先別吃,我先吃,要是有問題,先讓我有問題?!?
石更把每道菜都夾了一點放在了晚了,然后兩口全都吃到了嘴里,一邊嚼著,一邊面帶笑意看著宇天,宇天則把臉轉(zhuǎn)到了一邊。
秦鴻宇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口菜嘗了嘗:“嗯,好吃,真好吃,石更,想不到你的廚藝這么好啊?!?
石更說道:“從小我爸教我做飯,手把手的教,所以您吃到我做的飯菜,相當(dāng)于是吃到我爸做的飯菜了,絕對一個味兒,一點都不帶差的?!?
“你爸不會是個廚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