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小孩子嗎?
你是在賭氣嗎?
嶄新的辭職信被他揉成一團(tuán),像廢物一樣被重新扔回我的腳邊。
才不是賭氣。
我從很早就知道了。
我沒有資格賭氣。
有人哄的小孩才有這個資格。
而我沒有。
我會自己去找人事的。
關(guān)上門的瞬間,他的怒吼也被我一同隔絕在門內(nèi)。
只是沒走幾步,就被唐月初追上來了。
眠眠。她的聲音還帶著點鼻音,小心翼翼地來牽我的手。
眠眠,你別生氣了。我不要這個職位,我去和玨哥說,你別賭氣。
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眠眠,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和玨哥的兄妹和氣。
走廊里沒有人。
我停下腳步看向她。
唐月初的眼睛本就帶著天然的無辜和楚楚可憐感,配著她微紅的眼位和鼻尖,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博得別人的偏愛。
像極了十來年前,她剛到我家不久的樣子。
唐月初。
我往她逼近一步,鉗住她的下巴,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對嗎?
唐月初的臉?biāo)查g煞白。
電梯到達(dá)的提示音響起。
我松開手,轉(zhuǎn)身往電梯里走,她似乎沒有回過神來,站在原地。
我看著她笑: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之間從無兄妹情分。
說起來,還是你更像他妹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