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隱隱壓抑的怒火:姜眠,來我這一趟。
手中杯子不穩(wěn),落了幾滴咖啡在我的白襯衣上,隔著布料的熱度也灼得皮膚生疼。
我低聲應(yīng)下:嗯。
姜玨的辦公室門開的一瞬間,我就瞧見坐在沙發(fā)上微微垂著頭的唐月初。
還有她手里攥的一張紙。
而姜玨,坐在那里,冷著臉壓著怒氣。
從前有人說,明明我和姜玨都是一個肚子里面出來的,卻只有眼睛長得像。
眼尾上挑,不笑時,就天然帶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氣。
可惜我們倆都不愛笑。
而姜玨,也從來沒有對我笑過。
雖然月初是空降,但她有這個實力。
姜眠。
喊我名字時,姜玨蹙緊了眉。
心里有怨就直接說,在背后嚼人舌根,聯(lián)合同事孤立月初,姜眠,你的惡毒是刻在骨子里的嗎?
不過短短半天。
我側(cè)眸看向唐月初,她恰好抬眸,與我對上了眼。
二十來歲的臉上膠原蛋白滿滿,眼眶微紅,眼里的淚反射著細碎的光。
又立馬低頭。
鬧劇的演員全部就位,只等著我演下去,可我實在沒興趣陪他們演戲。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怎么說關(guān)我什么事情。
再說——
大家又不是傻子。
抽泣聲和物體落地的聲音一同響起,本來放在桌上的名貴鋼筆,此時已經(jīng)四分五裂。
黑色的墨水在我腳邊蔓延。
姜眠!你……
輕飄飄的一張紙落在他的桌上。
姜玨的話被堵了回去,等他看清上面的文字,怒火隨即卷土重來: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