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下眉,“行,你說,怎么打怎么罵?”
她終于理自己了,賀瑾舟懸著的心放下一半,咧開嘴笑起來,“只要老婆能解氣,老婆想怎么打怎么罵都行。”
“呵!”程知鳶睨著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打你,我手疼?!?
賀瑾舟臉上的笑一下僵住,“那老婆想打哪兒,我替你打?!?
程知鳶睨著他,下一秒,手伸進(jìn)他的大衣里面,隔著襯衫去掐他腰上的軟肉。
她是真的想好好撒一下氣,所以,一點(diǎn)都沒手軟,直接用了全力。
賀瑾舟一開始還忍著,到后面實(shí)在是忍不住“嘶”的倒抽了口涼氣,好看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不過,卻沒阻止程知鳶,由著她繼續(xù)掐。
程知鳶使勁掐了快三十秒,看賀瑾舟臉色都有點(diǎn)兒變了,她才松了手。
“疼不疼?”她睨著他問。
賀瑾舟像個犯了錯面對教導(dǎo)主任的小學(xué)生,原本想點(diǎn)頭說疼的,可頭還沒動,又改成搖頭,“不疼?!?
“不疼是吧!”程知鳶又哼笑一聲,“行,過來,換一邊。”
說著,她又把手伸到他另外一邊的腰上軟弱處。
正準(zhǔn)備下手,賀瑾舟一把摟住她,將她抱了過來,岔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到自己的雙腿上。
下一秒,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頭往下壓,自己則仰起頭,吻上她的紅唇。
只有天知道,在程知鳶掛斷他的電話不理自己的這快二十個小時(shí)里,他有多煎熬,多難受。
此刻,哪怕只是聞著她身上的氣息,他都覺得自己快要幸福死了。
但他哪兒這樣就能滿足啊。
滿心滿眼的人兒就在近在咫尺,被摟在他的懷中。
他只恨不得將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拆了,吞之入腹,飽飽的享受一餐。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