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偷襲,程知鳶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一開始還推了幾下。
但賀瑾舟的手臂緊箍在她的腰上,就跟鋼筋混凝土似的,根本推不開。
可她也不能就這樣原諒他便宜他了啊。
所以,程知鳶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管他怎么靈活的挑逗,她都盡量不回應(yīng)他。
吻了一兩分鐘,卻始終得不到程知鳶的回應(yīng),賀瑾舟又開始有點兒不安起來。
慢慢的,他松開她,唇舌抽離,額頭抵著她的。
“老婆,我錯了,下次不管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跟你商量,好不好?”
他開口,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撩人的熱氣。
呼吸相纏,程知鳶心湖輕顫,卻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她板著張臉道,“下次,你還想下次?”
“不會,絕不會有下次?!辟R瑾舟立馬道。
“說吧,還有什么事,是你沒有跟我坦白的?!背讨S睨著他又問。
賀瑾舟立馬搖頭,“除了我二哥的事,我絕對沒有其它的事瞞你?!?
聽著他脫口叫的“二哥”兩個字,程知鳶心湖觸動,一下子柔軟的要命。
“青野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默了默,轉(zhuǎn)移話題問。
“情況暫時是穩(wěn)定了,但還要看接下來72小時他的身體情況?!辟R瑾舟如實說。
程知鳶點點頭,“賀瑾舟,青野既然是你的親二哥,那以后,也只會是我的二哥和朋友,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其它。”
她太清楚,他的不安他的忐忑甚至是膽怯是因為什么。
所以,現(xiàn)在,她想給他一顆定心丸,讓賀瑾舟對徐青野,就像平常人家的弟弟對哥哥一樣,不再需要有任何的心里負擔(dān)與壓力。
更不需要再去顧忌什么。
她,即便不要賀瑾舟了,也不可能再倒回去跟徐青野在一起。
這輩子,徐青野都只會是她的朋友,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