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相信陳希月能夠解決。”
謝晚晚怔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難道他會說一直暗戀你,但是即便他這么說,你覺得會有多少人信?他可是陳氏集團(tuán)的總裁陳希月?。 ?
“我有那么差嗎?上小學(xué)我就收到情書了。”
謝晚晚斜睨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來,“我還記得有一個矮個子的小男生,從家里拿了一枚戒指送給你,結(jié)果第二天他媽就帶著他退了學(xué)。對了那枚戒指你還回去了嗎?”
“沒有,我還給老師,老師又還給我了說讓我自己收著。”
“我還記得那戒指上的玻璃鉆還挺大來著?!敝x晚晚若有所思,“你還記得那個小男生叫什么嗎?我記得他長得還挺好看的,當(dāng)時他扎著一個小辮子,還以為他是個女生?!?
我們快要走到指定的包廂時,便見到隔壁包廂的門敞開著。
一眼便看到坐在沙發(fā)正中間的陳潯,他正和朋友在聊天。
“潯哥,你這是怎么了?和凌凡動什么手???”
陳潯點了一根煙,沒有吭聲。
“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你不是早就不喜歡白清念,又何必在意她跟了誰?”
陳潯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身邊的李響。
李響尷尬地?fù)狭藫项^,“其實白清念也是,天底下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她干嘛沒事找九爺?!?
“不過是我玩膩了的女人,他不覺得臟就行?!标悵±浜吡艘坏芈暎Z氣里滿是嘲諷。
我嗤笑了一聲,走到陳潯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開口問道:“陳潯,我什么時候成為你玩膩了的女人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