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潯看到我的時候,烏黑的雙眸里掠過一抹詫異,冷眼盯著我,難掩臉上的鄙夷。
“白清念,你怎么還有臉站在我面前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不知廉恥的女人,以前在我面前裝純情,裝深情?,F(xiàn)在呢?剛分手就爬上我小叔的床,你家里人知道你這么下賤嗎?”
陳潯嘲諷的目光如尖刀一般,一點一點扎進我的心窩。
我很難想象得出,曾經(jīng)那個如清風(fēng)朗月一般的少年,那個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小心翼翼守在我床邊的少年,在畢業(yè)的時候說會一輩子愛著我的少年,會用如此惡毒的語來羞辱我。
我自嘲的笑出了聲。
或許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眼前的男人。
謊、欺騙、暴戾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誣蔑,已經(jīng)徹底地毀掉了他曾經(jīng)在心底種下的那為數(shù)不多的好。
我原本想要的不過是好聚好散,可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陳潯,是我太給你臉了嗎?”
“清念,你別生氣,陳潯不是這個意思。剛才他還為了維護你和凌凡動了手呢。”李響急忙開口,試圖阻止我們的爭吵。
“哦?是嗎?”我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響一眼。
李響是我們大學(xué)同學(xué),雖然我們不是一個系,但是他經(jīng)常跟在陳潯的身邊。
雖然我和他見過很多次,可是我們兩人的關(guān)系稱不上很熟。
因為陳潯不喜歡我接觸他的朋友,最要好的也不行。
“凌凡他就是胡說八道,說什么你昨天和陳潯小叔在一起,怎么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