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從陽與孔溫聊天的時候,談及了李文昊,這兩位還是同一屆拜入昆侖神宮的師兄弟。
“富春大人,你要不然現(xiàn)在傳訊你背后那位靠山,問問關(guān)于陳從陽的信息?”
顧之玄淡笑道:
“我不希望你被人賣了,還幫他們數(shù)錢。
孔溫有個妹妹就是昆侖神宮的內(nèi)門弟子,這陳從陽,便是她尋覓來的。
說什么我只要三十招之內(nèi)擊敗他就算我贏,不過是用來騙人的話。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在血戰(zhàn)擂臺上打死我。
孔溫今日來這里觀戰(zhàn),就是這個目的。”
“什么???”
富春有些驚疑不定。
實在是對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連孔溫有個妹妹是昆侖神宮內(nèi)門弟子的事情都知道。
這件事,他隱約間好像聽背后的靠山提及過。
“富春大人,不如你問問背后的靠山?”
顧之玄道:“這種事,多問兩句總歸是沒錯的吧?!?
“行,反正血戰(zhàn)擂臺還有一會兒才開始,如果真如你所,我要他們好看!”
富春神色鐵青的點點頭。
顧之玄相信富春不是吹牛。
對方的靠山,極可能就是黑山會里的某位高層。
觀眾席。
張老大笑瞇瞇的看向孔溫:
“公子,這一次,那個聒噪的家伙總算是要死了?!?
孔溫神情淡然,面露疑惑:
“你怎么知道?”
張老大微微一怔,連忙訕笑道:
“猜的,猜的,嘿嘿……”
孔溫笑了笑,看向陳從陽。
爾后又看向顧之玄,眼中的笑意越來越甚。
蛇婆婆等人此刻也在觀眾席之中,有說有笑的交流著,眼睛時不時看向富春那邊。
前面幾次還瞧得見富春,后面卻發(fā)現(xiàn)富春不見了蹤影。
他們也不以為意,只要打血戰(zhàn)的選手在就行了。
大概半個時辰后。
一名黑山會管理忽然現(xiàn)身,對著觀眾席上的觀眾朗聲道:
“諸位不好意思,今日血戰(zhàn)的選手身份有些問題,所以我們需要重新調(diào)整賠率?!?
“什么?”
“難道有人想要打假賽?”
一道道狐疑的目光紛紛落在狂獅他們身上。
富春此刻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沖顧之玄低聲道:
“查清楚了,你說的沒錯,昆侖神宮的確有陳從陽這號人物。
可我背后那位也要給孔溫一點面子。
所以只能調(diào)整賠率,無法取消這場血戰(zhàn)?!?
“你押我贏就行了?!?
顧之玄道。
“你確定?”
富春神色古怪:“對方是昆侖神宮的內(nèi)門弟子,天賦極高。”
顧之玄笑了笑:“又不是核心弟子,怕什么?!?
“倒也是,說起來他的實力最多和你相差仿佛……”
富春若有所思。
彼時,黑山會的管理已經(jīng)來到陳從陽面前,淡笑道:
“你是昆侖神宮內(nèi)門弟子陳從陽對吧?以后來我們黑山會,無需隱藏名諱。
畢竟黑山會有黑山會的規(guī)矩?!?
陳從陽面色微變。
狂獅悚然一驚。
觀眾席上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后,瞬間爆發(fā)出一聲聲咒罵。
“昆侖神宮的內(nèi)門弟子???”
“竟然隱瞞身份前來參加血戰(zhàn)?。窟@是不是想押自己贏?。窟@是在騙我們的靈石!”
張老大他們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暴露的,有些不知所措。
孔溫神情依舊淡然:
“不用慌,看黑山會的樣子只是調(diào)整賠率,而非取消這場血戰(zhàn),問題不大?!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