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招內(nèi)解決戰(zhàn)斗,問題不大。”
“不過我好像聽說,他們這次請來的金剛四階,可能是昆侖神宮的內(nèi)門弟子?!?
顧之玄沉吟道:
“富春大人,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莫要中了奸計。”
“昆侖神宮的內(nèi)門弟子?”
富春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笑道:
“這不可能的,昆侖神宮的內(nèi)門弟子如何會來黑山會這種地方。
在他們看來,這種地方并不入流。
或許拜入昆侖神宮之前會來此磨礪武技,可只要一進入昆侖神宮,就絕不會再與此間有任何牽扯?!?
“另外,狂獅雖然資歷老,但也絕對沒有這樣的關(guān)系。
不過他這次有信心與我賭斗,說明他請來的金剛四階可能在防守上十分擅長。
所以只要你有信心,這一戰(zhàn)我就接下了?!?
顧之玄見富春不信,也懶得再解釋,當(dāng)即笑道:
“有信心?!?
“那就好,嘿嘿!”
大概三天后。
顧之玄新的一場血戰(zhàn)就被安排上了。
黑山會。
富春帶著一群手下,領(lǐng)著顧之玄大搖大擺的準備入場。
剛巧在入口處撞見張老大他們。
富春一直不把張老大他們放在眼中,照理來說不會跟他們打招呼。
但這一次,張老大背后的那位靠山也在場。
富春見狀,當(dāng)即隔著老遠拱了拱手。
年輕公子沒有搭理他,只是看著人群之中的顧之玄,臉上露出一抹淡笑。
爾后,他便在張老大他們的簇擁之下,走進入場門戶。
“顧小友,看來你是真被記恨上了,也屬實難得一見?!?
富春有些感慨。
身為燧族的金身境強者,就算不是昆侖神宮的弟子,出身也已經(jīng)不俗。
于象山城里,多少都是個人物。
這樣的人物會去記恨一名金剛四階,的確難得一見。
“那位心眼小,別看他是燧族,又是金身境,其實就是個輸不起的家伙。
或許他認為今天我會在血戰(zhàn)擂臺上出事。
所以才專程來看看。”
顧之玄笑道。
富春那些手下見顧之玄這般評價一位超品,金身境,神情都很古怪。
果真與傳聞一樣,這位姓顧的的確有點狂。
富春愣了一下,訕訕道:
“算了算了,以后這種話可要悠著點,要是被對方聽見了,說不準有什么麻煩等著你?!?
罷他便終結(jié)這個話題,帶著顧之玄入了場。
富春四處張望,終于找到了狂獅。
“看見沒有,狂獅身邊那個愣頭青,就是他找來的金剛四階,我打聽清楚了,他有一門功法可以讓肉身在短時間內(nèi),比平常強大好幾倍。
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御,都有極大提升?!?
富春低聲道:
“當(dāng)然,他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入微第三層足以碾壓入微第二層。
但能否在三十招內(nèi)解決對方……”
“富春大人,那個家伙叫陳從陽,最擅長的武技是‘玄甲術(shù)’,已是入微第三層?!?
顧之玄笑道。
“什么陳從陽?不對,他不叫陳從陽?!?
富春皺眉搖頭。
這和他搜集到的資料完全不同。
他不相信顧之玄所搜集到的資料,會比他還精準。
這段時日,顧之玄其實早已見過陳從陽,他看似是狂獅喊來的。
實際上是被張鐵送到狂獅那邊。
陳從陽抵達象山城的第一晚,是在張鐵背后那位靠山的家里住下的。
張鐵背后那位靠山叫孔溫。
孔溫有個妹妹,就在昆侖神宮里,也是內(nèi)門弟子。
陳從陽就是孔溫的妹妹,替他尋覓來的。
說起來還有一個很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