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淡定的紀敏之眼神一下變得無比凌厲。
前面的話,還實屬正常,可現(xiàn)在牽連到其他大派,是何意?
赤火沒有理會紀敏之:
“老朽也是將死之人了,生前的諸多顧忌,現(xiàn)在對老朽已無用處。
老朽只有一個愿望,誰能打殺清溪峰的顧玄,誰就能得到老朽的丹火。
這個條件,不僅對各大派有用,也對玉虛宗的諸位有用?!?
顧之玄本來是在看戲,聽到這句話,眼神一下變得無比凌厲。
“老匹夫是在幫王禮出頭?”
“不對,王禮有紀敏之壓著,他根本不敢,也不會允許赤火這么做!”
顧之玄看向王禮,也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驚愕。
在場的靈胎期,幾乎全都看向王禮。
“此事與我無關?!?
王禮見紀敏之也看向自己,立即沉聲道,隨后目光凝重的望向赤火:
“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與王禮無關?
在場靈胎期眼神狐疑,并不相信王禮這句話。
便是紀敏之,眼中也透著一抹驚怒與懷疑。
“哈哈哈,要用丹火來害我門下弟子的性命?赤火,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芩玄德怒極反笑。
趙老刀也冷著臉,瞇著眼睛盯著赤火的脖頸。
赤火面前的幾名弟子更是震驚不已。
自家?guī)熥鸩淮蛩惆训せ饌鹘o他們,反而是拿出來懸賞顧玄?
這是為何?且還要傳訊各大派,讓那些大派也一起動手???
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嗎???
“你們不用懷疑王禮了,雖然我與他有些交情,但也不至于用丹火,給他的兒子報仇。”
赤火似笑非笑:
“這件事,是我與顧玄之間的事?!?
顧之玄確定自己從未跟赤火有過什么交集。
對方說的好像先前就與他有仇怨一樣?
他壓下心中驚怒,反而多了幾分好奇。
紀敏之面色一沉:
“赤火,你把事情說清楚,如果你和顧玄之間有什么誤會,可以在玉虛宗內化解,沒必要把事情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讓那些大派插手?你讓我玉虛宗的處境變得極為不堪!”
“他是玉虛宗弟子,我就是不大相信你們能出手,所以才要鬧的沸沸揚揚,讓其他大派也參與進來?!?
“至于我與他之間的仇怨……”
“傳給他丹火的家伙,與我有生死大仇,他命不好,被我知曉了此事。
那個家伙看起來大概是坐化了,那么此仇,就要落在他弟子的頭上?!?
赤火連連冷笑。
這番話,說的玉虛宗眾人都有些沉默。
弄了半天,是那位顧玄先前的來歷,與這位歐陽丹師有了牽扯?
“原來他是跟黑鶴真君有仇,拜師大典上知曉我掌握的是夜叉陰火,難怪當初態(tài)度那么差,這次還要拿丹火出來懸賞我?!?
顧之玄心中恍然,可這件事他又無法直接現(xiàn)身解釋,這個虧,怕是要硬吃了。
“赤火,我大概知曉你的意思了,下之意便是顧玄繼承了你仇家的丹火。
但你仇家可能已經坐化,所以你要把這筆賬,算在顧玄頭上?”
紀敏之沉聲道。
“正是?!?
赤火眼睛微微瞇起:
“這些年,我一直都待在玉虛宗,就是怕那個家伙對我出手,直到看見顧玄所掌握的丹火,我才確定那位已經身隕。
今日我也要坐化,這個仇若是不報,這口氣咽不下去。
諸位也不必勸說了,東洲各大派,乃至那些散修,都會收到我的懸賞。
他們會源源不斷的前來挑戰(zhàn)顧玄,直到他死,誰能打殺他,誰就能拿到我的丹火,成為真正的丹師,哈哈哈哈——”
赤火仰天大笑,笑聲越來越低,直到最后,他腦袋一歪,就此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