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瞥了趙老刀一眼,嘴角扯起一絲淡笑,沒有回應(yīng)。
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各峰長老,最終在紀(jì)敏之身上停留了幾息。
“紀(jì)峰主,你以后就是玉虛宗宗主了,我的遺命,你可能幫我監(jiān)督?”
各峰長老神色一動,均沒有異議。
可見紀(jì)敏之要成為玉虛宗宗主這件事,其實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
“歐陽丹師,你盡管說吧,你的遺命,我會幫你看著,徹底落實?!?
紀(jì)敏之微微頷首。
“這老東西要死了?”
忽然間,顧之玄的身形驟然出現(xiàn)在眾修士頭頂。
就在剛剛,他已經(jīng)成功晉升大羅金身第四層。
霞光真君給的妖族精血已經(jīng)被他用完。
兩顆佛血菩提也被徹底煉化。
短時間內(nèi)大羅金身很難晉升第五層。
他便結(jié)束閉關(guān),打算來赤炎峰這里看看赤火的情況,想辦法從他手中把千年金木參買來。
沒想到看見玉虛宗的靈胎期,幾乎都聚集于此。
連他的師尊芩玄德也回來了。
彼時,赤火臉上似乎彌漫著一股死氣,根本難以遮掩。
他轉(zhuǎn)動渾濁的眼眸,目光在陳湛,向玉欽等弟子身上緩緩掃過。
其麾下一共五名弟子,除了一位在外游歷沒能回來,余下四位今日都在這里了。
看著赤火如今即將坐化的模樣,陳湛和向玉欽他們的神情都有些悲傷。
“我本是一介散修,機緣巧合之下成為玉虛宗的供奉。”
“玉虛真君待我不薄,我要的諸多靈材,他都能想辦法幫我弄來。”
“所以我在玉虛宗待了很多年,待到我自己都以為,我是玉虛宗修士?!?
赤火緩緩開口,語氣里透著一股滄桑:
“在這期間,我收了五名弟子,皆為玉虛宗弟子,本來他們之中,理當(dāng)會有人可以繼承我的丹火……”
“嗯???”
在場長老神色皆是一變。
什么叫理當(dāng)?
“難道赤火不打算把丹火交給陳湛他們?”
“這怎么行???我們玉虛宗養(yǎng)了他這么多年,他不留下丹火?。俊?
不少靈胎期互相對視,暗暗傳音交流,語氣里夾雜著一絲驚怒。
紀(jì)敏之沒有任何異色,顯得很平靜,靜靜的等待赤火接下來的話。
相比較這些靈胎期的驚怒,陳湛他們就更顯驚愕了。
但他們位卑輕,也不敢輕易在此刻開口。
“很可惜?!?
赤火語氣緩慢,繼續(xù)道:
“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有成為丹師的天賦,丹火如果給了他們,那就埋沒了?!?
“師尊?。俊?
向玉欽震驚失聲,隨后反應(yīng)過來,一臉難看的低下頭不再語。
“歐陽丹師,你準(zhǔn)備如何處置丹火,既是你的遺命,我們也理當(dāng)遵守,會幫你落實的。”
紀(jì)敏之淡淡道。
“我的丹火,已經(jīng)被我事先藏匿于別處了。”
赤火淡淡道。
此一出,不少靈胎期也都忍不?。?
“赤火,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覺得我們玉虛宗會昧掉你的丹火?”
“你們少說兩句。”
紀(jì)敏之皺眉道:
“想來歐陽丹師有自己的盤算,且聽吧?!?
赤火笑了笑,“我已經(jīng)跟我的一位朋友知會過了。
想來他的消息,也即將傳到各大派……”
“歐陽丹師,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