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衣稀罕得不知該怎么說,現(xiàn)在又不便起身抱她,只好摸摸胸脯,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蕭哥哥想先坐一會(huì)兒,要不你先吃吧,看給你饞的。”他輕笑兩聲,捏住袖子,就抹掉了小糯寶嘴邊的一縷銀絲。
小糯寶把口水吸溜回去,不好意思地?fù)蠐项^。
不過碗里清甜的罐頭水,和金黃大塊的桃肉,實(shí)在惹她心癢。
于是小家伙偎在蕭蘭衣身邊,這就抱著小碗,往嘴里塞了一大塊桃肉解饞,美得眼睛都要瞇起。
一旁的蕭蘭衣看著也饞啊,只能老實(shí)干等著。
等小糯寶好不容易吃了個(gè)滿足,碗底都要見空了。
這時(shí),馮氏偷摸端了碗面條進(jìn)屋,一看閨女光亮的小嘴,立馬伸手掐她小腚。
“好你個(gè)小胖丫,光顧著自己吃了,忘了你蕭哥哥了。”
小糯寶這才想起來,憨笑得嘟嘟嘴巴,就往蕭蘭衣身后躲。
蕭蘭衣自然也護(hù)著乖寶,拿手臂給馮氏擋開,就咽咽口水笑,“沒事的嬸子,反正我也、也吃不下多少東西,讓糯寶吃著我看著,過過眼癮就行了。”
馮氏把面條放到炕邊,“還是嬸子聽著得勁,那什么,你這碗面條我沒敢放蝦皮,怕是發(fā)物,還偷摸放了倆參片,趁著豐澤還沒進(jìn)屋,你快給吃了吧。”
“還好,外屋還剩大半的桃罐,一會(huì)兒你吃完面,我再去給你盛些來,還得看住了小家伙才行?!瘪T氏嗔怪地盯了閨女一眼。
早上只被喂了些參湯,還是李七巧喂的,蕭蘭衣怕會(huì)露餡,都沒敢喝多少。
眼下看著這熱騰騰,滑溜溜的面絲,還有上面的雞蛋鹵子,可是讓他食欲大增了。
蕭蘭衣端起面碗,大口地往下吞,吃得身子都熱了。
面里還夾著好些雞肉絲,蕭蘭衣時(shí)不時(shí)夾兩筷子,送給小糯寶的嘴里。
待吃得差不多了,蕭蘭衣抹了嘴巴,說道,“嬸子,我有件事情得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