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揮了揮手,哭笑不得,那天出門帶她見個客戶。你也知道,她那姿色,自然引來不少男人覬覦。凍青公司的老總看上她了,上去就摸了一下她的腰,直接被沈連諾給卸了胳膊,疼的那老男人跪地求饒。
那天應(yīng)酬,十幾個老總,最后看她彪悍的樣子,個個有賊心沒賊膽。說起來,還有幾家老總要跟我合作,要拿沈連諾做籌碼。
說到這兒,陸銘胳膊撞了撞擎默寒,我正猶豫著,要不要答應(yīng)。
擎默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陸銘,也不是不可以。
撂下這句話,他直接走了。
陸銘站在原地,云里霧里,什么意思,你真答應(yīng)了?
擎默寒繼續(xù)往前走,頭也沒回,只是抬手做了個‘ok’的手勢。
驅(qū)車回到御景別墅,上樓回到臥室,孟婉初正趴在床上看劇本。
沐浴后的她,長發(fā)披肩,穿著米色吊帶軟緞睡衣,襯得膚白如雪,唇如點絳,美的撩人心弦。
他走了過去,看著趴著的孟婉初,剛想跟著說話,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她閉著眼睛趴著睡著了。
見此,擎默寒無奈一笑,小心翼翼的從她手里拿走劇本,并幫她輕輕地蓋上被褥,而后他才去書房工作。
第二天,孟婉初早早地醒來,見擎默寒正在睡覺,她則側(cè)身望著他,欣賞著他的輪廓五官,感受著這種平靜生活的美好。
可惜才剛欣賞了幾十秒鐘,男人大掌一抬,直接將她拖入懷中,靠近點看,看的更清楚。
原來,擎默寒剛才就醒了。
孟婉初忍俊不禁,摟著他的腰,還很早,再睡會兒。
擎默寒睜開眼眸,漆黑如墨的眸子注視著近在咫尺的人兒,在她唇瓣上輕輕吻了一下,想睡你。
一句話撩的孟婉初臉頰微紅,不正經(jīng)。對了,昨天唐肆怎么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