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搖大擺的走了,只不過步子踉蹌,速度明顯慢了很多,顯然舊傷未愈。
默寒,你看他……
陸銘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求助的目光看向擎默寒。
擎默寒嘆了一聲,感情的事情我們幫不了。如果他處理不好唐家跟時然之間的問題,分手,對兩人都好。
理性分析的話,陸銘聽著覺得有幾分道理,說的也是。
兩人起身離開會所,打算送唐肆回家。
結(jié)果剛走出會所就看見他開著車絕塵而去,完全不給他們追過去的機(jī)會。
這怎么辦?陸銘焦急的抬手抓了抓頭發(fā),長長的嘆了一聲。
擎默寒沒說什么,隨他去吧。
感情的事情誰都幫不了他們,只有自己去處理。
陸銘百般無奈的點(diǎn)頭,行,那我走了。
沈連諾在你那邊還適應(yīng)嗎。見陸銘準(zhǔn)備走,擎默寒順口問了幾句。
最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沈連諾都跟陸銘在一起,他擔(dān)心沈連諾的性子會給陸銘添麻煩。
提及沈連諾,陸銘一臉生無可奈,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鏡片眼鏡,我都沒見過那么暴脾氣的姑奶奶。
給你惹麻煩了?
擎默寒神色嚴(yán)肅,如果這樣,我明天給她打電話,不讓她去了。
倒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