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開車的擎默寒側(cè)首看了一眼孟婉初,俊顏勾起笑容。
那笑,讓人如沐春風,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孟婉初靠在副駕駛車座上,目視著前方,嘆了一聲,隱族的事情你幫了我太多。如果不是因為那些事情,你現(xiàn)在又怎么會讓擎司淮占了上風?我見不慣他在你面前囂張跋扈,小人得志的樣子。就是欠收拾。
今天打了擎司淮,不僅僅是因為擎默寒,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舒瑤。
男人爽朗一笑,沒再說話。
倒是孟婉初又道:我也恨擎司淮。舒瑤被他坑的傾家蕩產(chǎn),那筆賬,有朝一日,舒瑤一定會親自找她算!
說到這兒,孟婉初不由得思念舒瑤,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是否還好。
仔細一算,兩人之間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見過面。
惡人自有天收。
擎默寒安慰著孟婉初。
這句話,也僅僅只是單純的安慰她而已。
因為還有句話這么說的……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一個多小時后。
回御庭別墅的路途中,孟婉初途經(jīng)了一家營業(yè)廳,去把手機卡補辦了。
裝上手機卡,手機開機的那一刻,無數(shù)的電話提醒都涌了進來。
她手機嗡嗡嗡地震動個不停。
孟婉初,你丫的到底死哪兒去了?給你發(fā)信息也不回復(fù)。
看見消息了回個電話,最近挺擔心你的。
你人在哪兒啊,怎么兩個多月都沒有見到你?
閨女,看見了給媽回個電話。你說你去出差,封閉培訓。媽聯(lián)系不上你,很擔心。
……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