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莫名享受。
擎司淮被打了一拳,又被踢了一腳,又恨又怒,起身就朝孟婉初打了過去。
他一腳踢過來,不等觸碰到孟婉初,就被她一腳抬起,腳后跟狠狠的砸在他的大腿上。
習(xí)武之人,唯快不破。
擎司淮雖然有點身手,但在孟婉初面前不過是些花拳繡腿。
唔!
被她一腳自上而下砸在大腿上,擎司淮站著的一條腿失去了平衡,直朝前趴了過去,另一條腿還保持著前踢的狀態(tài),于是乎,就成了‘一字馬’坐在地上。
咔嚓——
清脆的骨節(jié)聲響起,擎司淮的褲子刺啦地響了一聲,伴隨著他的悶哼,疼的伸手捂住了襠部,瞳仁瞪大,額頭青筋暴起。
孟婉初,你……你,瑪?shù)隆?
擎司淮疼痛不已。
尤其是當(dāng)初就是被孟婉初斷了命根子,人險些廢掉,好不容易做了手術(shù)才恢復(fù)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一個‘一字馬’,那種蝕骨鉆心的痛,幾乎要將他給摧殘了一般,疼的窒息。
我不管你現(xiàn)在多厲害,但你都不該在阿寒面前這么狂妄。以你的身手,連我都打不贏,就更不該去挑釁阿寒!
孟婉初撂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走到擎默寒的跟前,拉著他的手,我們走。
好。
擎默寒看著面前的小女人,淡淡一笑,隨著她一起上了車。
轎車緩緩啟動,而后離開老宅。
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爬不起來的擎司淮。
兩輛轎車一路朝山下而去,前面一輛車,擎默寒開車,孟婉初坐在副駕駛。
而后面的車則坐著月嫂和兩個寶寶。
剛才那兩下,很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