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抽了一口雪茄,薄唇微啟,一股裊裊香煙噴薄在他英俊的臉上。我是維利主義者。無利不起早。
他笑了笑,目光微垂,視線落在他的胸膛上,之所以幫你,不僅僅是看中了那些,更重要的是看中了你。
說話時(shí),安東尼又靠近了禾卡衍一幾分,從最初王宮外的篝火盛宴那次,我就喜歡你了。就連夢里,都在想你。
確實(shí),早在安東尼第一次見到禾卡衍一的那次,他就看上了禾卡衍一。
只不過這么久的時(shí)間里,他一直沒有很好地機(jī)會(huì)對禾卡衍一下手。
作為合格的獵人,一定不能著急。
他隱忍了這么久,只為今天。
禾卡衍一眉心一擰,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是男人!
安東尼攤了攤手,是當(dāng)本王子眼瞎,看不出來你是男人?他聳了聳肩,夾著雪茄的手撩了一下金黃色的蓬松短發(fā),白皙且有些許斑點(diǎn)的立體五官勾著壞笑,但并不妨礙本王子對你的喜歡。
你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想睡你。我安東尼從不做賠本的生意,只要你成全了我,我自然竭盡全力去成全你。他想了想又道:男人與男人之間那點(diǎn)事兒,跟男女,都是相同的。我不信,你有三妻四妾,還不會(huì)換著花樣從‘后面’玩兒。
禾卡衍一面色一僵,又氣又怒,你休想!
罷,他抬步就想朝外面走。
見他要走,安東尼也不著急,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fā)上,慢悠悠的開口,你盡管走。我保證,不出五分鐘時(shí)間,你母上大人,乃至整個(gè)隱族都會(huì)知道你要篡位的陰謀。
屆時(shí),我再將你的計(jì)劃告訴禾卡蓮諾,并跟她邀功,輔助她順利上位。你說,拿下幾處礦場開采權(quán),是不是難事?
安東尼反問著禾卡衍一,又自問自答,當(dāng)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