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孟婉初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心臟跳動的聲音,感受著他帶來的安心。
冥冥之中,她又覺得擎默寒像是一處港灣,讓宛如一葉扁舟,隨風飄零的她有了避風港。
她想牢牢抓緊他,但同時孟婉初又心生自卑。覺得自己像是個累贅,一直需要擎默寒的幫助,甚至為自己豁出性命。
反觀她,卻什么也給不了他。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擎默寒雙手扣住她的肩膀,輕聲細語的對她說道: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你呢,做任何事情都放心大膽去做,一切,都有我。
他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笑容,我就是你的后盾。
擎默寒抬手揉了揉她發(fā)頂,語氣中充滿了寵溺與喜歡。
阿寒,你也要小心一點。孟婉初叮囑著。
好。
他點了點頭,我走了。
說完,松開孟婉初的手,轉身走到陽臺,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之中。
孟婉初站在窗前,因為房間里沒有開燈,外面的人自然看不見她。
但她卻能看見擎默寒消失在暮色之前的那一道矯健的身影。
她手扶在欄桿上,柳眉似舒展不開一般緊蹙在一起,滿心的擔憂。
后天,后天就是隱主繼承大典。
孟婉初知道擎默寒這時候過來,是因為老沉頭跟禾孝一族的人在一起商量奪位大計,無心顧及‘受了重傷’的擎默寒,所以他才能借機趕過來。
次日,隱族因為要舉行隱主繼承大典,有些街道封閉了,其他地方都開始懸掛隱族的旗幟,或是掛著大紅燈籠,氣氛瞬間變得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