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這不是怕你睡死過去了嗎。禾孝明瑾嘿嘿一笑,然后眸光一亮,說道:對了,出大事了。剛才得到消息,安東尼昨夜被人砍了左手,據(jù)說嫌疑人是蕭承。他人已經(jīng)被安東尼抓起來了。
安東尼被人砍了手?
孟婉初大驚失色。
是啊,就是蕭承做得。聽說昨天蕭承還打了安東尼,好像是因為安東尼覬覦他老婆吧。
禾孝明瑾對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清楚,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所以,便把不實的情況轉(zhuǎn)告給了孟婉初。
蕭承被抓了?
昨夜,擎默寒受傷回來的。
他很明顯是去找安東尼算賬,但見他安然無恙,又想著他會忌憚安東尼的身份,大概只會教訓(xùn)一下,可萬萬沒想到擎默寒居然會砍了安東尼的左手。
安東尼卻認(rèn)為昨天砍了他的人是蕭承,便把蕭承抓了起來?
嗯,被抓了。禾孝明瑾點了點頭。
很快,他察覺孟婉初臉色不對勁,關(guān)心道:初初姐,你還好嗎?看你的臉色不太對呢。
沒,沒事。
孟婉初揮了揮手,我去換身衣服。
她轉(zhuǎn)身回到房間,關(guān)上了門,一邊換著衣服,一邊想著安東尼的事。
沒一會兒,換好衣服,洗漱下樓。
幾個人已經(jīng)坐在餐廳里,仍舊是擎默寒準(zhǔn)備的早餐。
孟婉初走了過去,坐在擎默寒的身邊,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便對老沉頭說道:我昨天跟你說重新?lián)Q個廚師,可別忘了。
喲,初初姐,你怎么就這么心疼鐵柱子啊?
禾孝明瑾撇了撇嘴,按輩分上來講,你還應(yīng)該叫我一聲師父呢。畢竟我每天在給你上課,你應(yīng)該更心疼我才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