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去找安東尼了。
孟婉初背對著擎默寒,雙手握著他受傷的手,不敢亂動,生怕弄疼了他。
你去找過蕭承?擎默寒十分睿智。
離開之際,孟婉初一再替蕭承求情,但現(xiàn)在卻篤定他是去找安東尼的,便說明她要么去找了蕭承,要么就是給蕭承打過電話。
對不起,是我狹隘了,誤會你了。
既然有錯,就要認(rèn)錯。
孟婉初知道自己誤會了擎默寒,也應(yīng)該跟他道歉。
無妨。
他在她發(fā)頂上輕輕落下一吻,蕭承救過你,我不會殺他的。但是……男人話語一頓,他要是一味地找死,希望你不要怪我。
好。
孟婉初無奈的應(yīng)了一聲。
兩人的關(guān)系,如同死結(jié),倒不如不聞不問的好。
察覺到孟婉初情緒不佳,擎默寒大抵也猜到了什么,只道一句,早點(diǎn)睡吧,很晚了。
兩人相擁而眠,但懷揣心事,都睡的很晚。
沒多久,東方泛起魚肚白,孟婉初睜開眼睛時,擎默寒已經(jīng)離開。
她翻了個身,繼續(xù)埋頭睡覺。
砰砰砰——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在重重的敲門,吵醒了她。
她懶洋洋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別敲了。
起身,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打開門,緊擰著眉心瞪著站在門口的禾孝明瑾,一個勁兒的敲門,瘋了嗎?
昨天睡的太晚,又喝了酒,只覺得頭昏腦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