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臥室里,她打開了電視,因為沒有戴微型翻譯耳機,根本聽不懂電視里的人在說什么。
當然,她對電視劇也不感興趣,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悶酒。
酒入喉,微辣,而后甘甜。
可她心底卻是一片苦澀。
孟婉初有信心勸擎默寒放過蕭承,但如果蕭承一次又一次的出手殺害擎默寒,擎默寒難道會一直放他一命?
不可能的。
酒過三巡,孟婉初喝得微醺。
這時,窗戶發(fā)出細微的聲響,她抬頭看了過去,便見到擎默寒縱身一躍,跳了進來。
他卸了妝,身著休閑的灰色睡衣,手上纏著白色的紗布。
怎么還沒睡?
擎默寒走了過來,看著桌子上空了一瓶的酒,微微皺眉,這么晚了,喝這么多酒干什么?
酒后的孟婉初臉頰微紅,她偏著頭望著擎默寒,等你。
說完,拉著他纏著紗布的手,受傷了?
她知道,擎默寒手應該傷得很重。
他這種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一般輕傷都不會放在眼里,又豈會用紗布包扎呢。
小事。
擎默寒一如往日般溫柔,拉著她的手,困了,來,睡覺。
嗯。
孟婉初沒多問,與他一起躺在床上。
這一晚,兩人只是靜靜的相擁彼此,沒有以前那樣激情亢奮的私房生活。
怎么不問我去哪兒了?
他抱著她,一直在等孟婉初主動開口詢問,但孟婉初卻遲遲不開口。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