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擎默寒臉色一沉,摟著她腰的手在她腰上擰了一下,莫不是對我沒了愛情,想移情別戀不成??磥碜罱俏冶憩F(xiàn)不夠好……
他說話拉長了尾音,直接抱起孟婉初,另一只手順勢反鎖上門,轉身走到床邊,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喂,你別鬧,他們都在呢,如果被發(fā)現(xiàn)就死定了。
孟婉初提醒著他,讓他冷靜一點。
我不管。老婆都快沒了,發(fā)現(xiàn)了也無妨。擎默寒一把拉住被褥,將兩人裹在被褥里。
隨之而來便是他瘋狂的擁吻,吻得昏天暗地,忘我沉淪。
但孟婉初腦子里卻縈繞著擎默寒剛才那句‘我不管。老婆都快沒了,發(fā)現(xiàn)了也無妨’。
不知為何,這句話完全不符合擎默寒的說話風格,但他竟然說出來了,讓她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難以想象,‘可愛’兩個字會用在擎默寒的身上。
思及此,她紅鸞心動,主動摟著擎默寒的脖頸,回吻著。
被窩里,氣溫驟升,兩人呼吸變得急促。
不知何時,等孟婉初回過神來,兩人早已身無寸縷,暢享云雨之歡。
叩叩叩——
驀然,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愉快。
孟婉初正感覺騰云駕霧,但因為敲門聲打斷,戛然而止,她被不上不下的吊著,生不如死!
誰啊?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應,孟婉初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正常一些。
婉初,是我。
溫柔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禾孝蘭雅。
她嘴角微撇,看了一眼匍匐在身上的男人,搖了搖紅唇,又羞又無奈。
有事嗎?她又問了一句。
擎默寒輕柔的抱著她,不敢動,也不敢發(fā)出聲音,生怕會讓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兩人這般羞恥的舉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