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跟你聊聊。
思來想去,禾孝蘭雅還是想跟孟婉初聊一聊心里話。
她覺得兩人之間有太多隔閡需要處理,否則,孟婉初只怕永遠無法接受她這個母親。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聊,我困了,想睡了。
孟婉初直接拒絕,甚至覺得禾孝蘭雅有些荒謬。
已經(jīng)深更半夜,她不睡覺,居然還想拉著她聊天。
莫非,是打算徹夜長談?
那,好吧。禾孝蘭雅很是無奈的轉(zhuǎn)身離去。
因為房間隔音很好,兩人聽不清楚禾孝蘭雅有沒有離開。
擎默寒只能輕柔的抱著懷中的女人,俯身吻上她的紅唇,動作也愈發(fā)的緩慢。
你怎么能這么忙?他唇角扯出一抹弧度,笑了笑。
你應(yīng)該覺得慶幸,如果我們寶貝兒在的話,你只怕每天都要睡客臥呢。
不會。
男人在她唇瓣上輕輕地咬了一口,我會讓兩個小家伙睡客臥。
你怎么能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你是我老婆,雖說有了孩子,你也是我的。
噗……阿寒,你是醋壇子嗎?
孟婉初被擎默寒逗笑了。
一晚的溫存,格外的美好。
事后,擎默寒抱著孟婉初去沐浴洗澡的時候,清水觸碰到孟婉初的手,她疼的輕呼一聲。
男人敏銳的察覺不對,握著她的手,適才發(fā)現(xiàn)掌心內(nèi)的痕跡。
他眉心一蹙,疼嗎?
沒有多問,但擎默寒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