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默寒抱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他的雙腿上,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肌膚,真情流露的懺悔,如果我公開身份,是不是可以杜絕你身旁那些鶯鶯燕燕?
喂,鶯鶯燕燕是說女人好吧。孟婉初成功被他逗笑了。
但不得不說,擎默寒吃醋的樣子……
竟然莫名讓她覺得有些可愛。
還有……一丟丟的小可憐。
你別顧左右而他。擎默寒捏著她下巴的手輕輕用力,帶著些懲罰的意味兒。
哎呀,阿寒,你想什么嘛。
孟婉初被浸泡在醋壇子里的擎默寒逗笑了,她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偏著腦袋靠在他脖頸蹭了蹭,人家心里只有你。別說什么禾孝明瑾,又或是禾卡陵川了,就算一百個(gè)男人脫光了站我面前,他們也不如我老公有魅力。
當(dāng)真?
自然是真。
她直起身,點(diǎn)頭如搗蒜。
與他四目相對,從擎默寒不安的臉上感受到了他的在意,她心疼不已,俯身,主動吻上了她的唇。
可不吻不要緊,一吻則根本停不下來。
擎默寒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唇印在她的唇上輕輕啃嚙著,品著她唇瓣的清甜軟糯,宛如碰上罌粟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沉淪。
直到兩人呼吸凝重,孟婉初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奈何擎默寒死死不松手。
孟婉初只能任由他放肆的親吻著,口齒不清的嘟噥著,阿寒,別鬧了,小心被人發(fā)現(xiàn)啊。
男人的悸動,將他的心思暴露無遺。
可孟婉初卻羞赧不已,緊張的四處張望,生怕擎默寒會克制不住情緒做點(diǎn)什么,然后被人撞見。
不會。這邊,鮮少有人來。周邊,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