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兩萬塊隱族貨幣等同于十萬人民幣,足夠讓禾孝明瑾心疼一整宿的。擎默寒沒有爽快答應(yīng),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我試試。
就這么定了。柱子哥,我先回房間,等你好消息。
事情搞定,禾孝明瑾心情甚好,眉眼間都是藏不住的笑容。
他起身離開房間,關(guān)上了門。
擎默寒臉上的平和瞬間消失不見,眉宇之間漾出一許森冷,睨著手中的兩萬塊錢,竟又無奈的搖頭一笑。
下午三點(diǎn),禾孝明瑾從房間出來,換了一身正裝,打扮的容光煥發(fā)。
迎面,就見到老沉頭走了過來,他以為是來找他的,便笑著道:爺爺,柱子哥跟我說了,他下午有事兒要出去一趟,就只能我陪著初初姐去赴約了。
鐵柱兒跟我說了,不過臭丫頭跟鐵柱兒剛才已經(jīng)出門了,先辦事再赴約,不耽誤。你就老老實(shí)實(shí)待在家就成。
老沉頭的一番話無疑是給禾孝明瑾一記暴擊,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白凈的臉直接垮了下來。
不是……他鐵柱子怎么能出爾反爾!?
他花了兩萬隱元收買的‘鐵柱子’,沒想到竟然被耍了。
什么出爾反爾?他是有事來著,但臭丫頭閑來無事就非跟他一起出去了。
老沉頭解釋了一句便走了。
但剛走了兩步,他步子一頓,回頭,緊蹙著泛白的眉毛,怒瞪著他,你個(gè)臭小子,收買了鐵柱兒是吧?我說他怎么說有事不能陪臭丫頭呢。
啊,我……
禾孝明瑾欲哭無淚,連連擺手,沒,沒,沒。沒有的事兒,這不是柱子哥那會(huì)兒找我說他有事,讓我陪著初初姐嘛。嗐,誤會(huì),誤會(huì)。
他耷拉著苦瓜臉笑了笑,轉(zhuǎn)身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