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么多年來,他不愿再提及呂氏,這么多年來對呂氏的一雙兒女不聞不問,生死不管。
他沒想到云知微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他留半點面。
"夠了,云知微!"他低道。
"哪里夠還有呢!"云知微扯開唇,繼續(xù)笑得荒蕪。
她冷眼望著這個所謂的父親。
她清楚地記得,三年來,她跟阿澤在府內(nèi)受盡欺凌。
云晚吟跟她的雙胞胎弟弟無數(shù)次欺負她,甚至喂她泔水。
她也曾哭著去找爹爹求助。
可是爹爹總是無視了她,默許了此事,直讓云晚吟姐弟變得越發(fā)地囂張。
她記得……
云家姐弟喂她跟阿澤吃泔水。
云家姐弟動輒以打罵她跟阿澤為樂。
她跟阿澤體內(nèi)的毒,也定是云青蒼跟白氏所為!
如果不出意外,她跟阿澤根本活不過今年!
她不懂啊……
明明都是爹爹的孩子,為何爹爹對他們這般狠心。
為何會這樣……
云知微的心越來越冷,臉上的笑卻越發(fā)地燦爛。
這一刻,也根本不再給云青蒼一點顏面了。
她伸出了手腕,露出了身上的疤痕。
"現(xiàn)在就心疼起你的外室了你看看,你親生女兒的身上手上,哪一處不是被她虐待的"
"云老爺,那會怎么不見你去懲罰他們做人啊,不要太雙標啊。"
四方議論得更加熱切了。
云老爺再一口氣提不上來,幾度暈厥。
而白氏見事情不妙,當即再道:"知微,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這些,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誤會,你早說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扯我衣服啊……"
云知微抬著眼,白了一眼白氏,"我昨日已經(jīng)告知你,要將我娘的東西一并送來,現(xiàn)在你全都掛在身上,難道不是給我取的若是不肯去,那你也早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
白氏:"……"
云知微:"那就趁著大家伙兒都在此,我再說一次,云國公,白柔柔,煩請一會,將我娘所有的東西送到我的院子里去……記住了,就這半日,所有的產(chǎn)業(yè)與財產(chǎn),我都要見到。否則……后果,你們自負。"
云青蒼憤然地咬著牙,"誰給你的膽子!"
云知微眨眨眼:"那就算,夜王吧……"
給那夜王治腿,收點利息,不為過吧……
云青蒼:"……"
卻這時,他的目光瞥見了在云府后探頭探腦的小腦袋。
頓時滿心要噴薄的氣,再又無法噴涌出來,全都泄了氣。
是了,他想到了,這臭丫頭,跟夜王有關(guān)系。
而這個小子……
云青蒼一直在外搜查夜王府小世子的事情。
但是,夜王府封鎖了小世子失蹤的消息,他并不能完全確定那是不是小世子。
可他暫時不敢賭。
"老爺……"白柔柔還在一旁抹著淚,根本不愿意將呂氏當年所有產(chǎn)業(yè)送出去。
若是送了,那她還有啥錢
老爺也根本不可能將那些東西送出去的。
偏偏這時,云國公迅速收斂了心神,清醒了過來。
"行了,送就送,都是一家人,別再這里鬧了,一點誤會讓大家看笑話……"
"柔柔,一會你就將東西都清點了,送到微微院子里去。"
白氏不敢置信抬眸:"老爺"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