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淡淡的笑聲傳來,云知微道:"歹毒我還能更歹毒一點!白姨娘,你莫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要你們將我娘的東西都歸還于我"
白氏徹底懵了,捂著自己的身體,全然不敢動作。
云晚吟跟云晚意也都心神大駭。
外頭圍觀的人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個個地看著云國公府門前的熱鬧,哄笑出聲。
"哎呀,白夫人的身體好白啊!難怪當年能從一個外室,到現(xiàn)在被云老爺獨寵!"
"哈哈哈!今日咱可有眼??≡贫〗?你就好人做到底,索性扒光了她吧!"
白氏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著,這一刻再也不敢動作分毫。
云青蒼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老臉鐵青。
雖然有些忌憚云知微,可這一刻他也什么都顧不上了。
"逆女!逆女!"
云青蒼氣得渾身都在微顫。
他站在臺階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這個丟盡了她云府面子的臉。
"云知微,你做盡了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又傷害晚吟!早知你歹毒至此,三年之前我就不該將你接回!當初,就該讓你死在外頭!"
"云知微,你這個逆女,你給我滾出去!"
云知微站在一側(cè),眼神越發(fā)地冰冷了。
眼望著云青蒼,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云老爺怕不是搞錯了當年這座宅子,乃是我娘呂氏出資購入!若是要說滾……怕是你滾出去才比較合適"
"……"云青蒼站定在原地,只覺驚雷轟頂。
他臉色煞白,等緩過神來,憤怒往前。
"混帳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這么說話!今日我若不教訓你,你豈不是要翻了天!"
云老爺怒而抬掌,就想沖上前去狠狠地揍一番這逆女。
云晚意在一旁,心底暢快極了。
她就知道,只要將這賤人帶回來,自有人教訓她。
白氏哭得梨花帶雨,已經(jīng)披上了披風,卻還是假惺惺地沖上前去,似要阻止云青蒼,"老爺,孩子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計較,我不會跟她計較的。而且她才剛被吊在城墻上這么久,她身體受不了的,我也不會怪姐姐的。"
四方還有陣陣議論聲襲來。
一個個地都在指責著云知微的不孝!
云知微看著那靠近自己要毆打自己的男人,唇角扯起了殘忍。
就在云老爺要觸及到她之際,云知微利落地避去。
她的身軀站得筆直。
她仰著頭,與云老爺四目相對。
"云老爺莫不是忘了昨日我說的要準備好我娘親的所有東西,怎么,現(xiàn)在既然準備好了,我來取,又怎么不行"
云青蒼瞪大了眼,"你……你……"
云知微退后一步,朗聲道!
"我娘呂氏,當年出自大夏第一富商,嫁給了你這么一個一窮二白的窮書生。是我娘出資購入了這個宅子,也是我娘對朝廷的貢獻,才得以發(fā)展至今。"
"若無沒有記錯……白柔柔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我娘當年留下來的東西。"
"現(xiàn)在我這個做女兒的要替我娘取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何不妥"
"云老爺,你倒是說說,有哪里不行!"
一字一句,坑錢落地。
砸落在整個寂靜的天地之間。
周邊眾人聞聲,再度竊竊私語起來……
云知微說的不錯。
這整個云家,全是靠著當年的呂氏撐起來的。
若是沒有呂氏,云家,毫無是處!
云老爺不過只是個軟飯男。
一陣陣的議論聲襲來,云青蒼臉色煞白。
吃軟飯……
這是他最大的心病。
也是他心底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