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妙!真妙!2
聽到她的話,南宮灝凌瞬間正了臉色!
眸色微閃,他苦笑了下!
迫她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他剛要說些什么,卻在感覺到她不安分的小手時(shí),不由心神一凜!
濃眉緊皺,他剛欲作出反應(yīng),便聞啪啪兩聲響過后,他的身子一僵,再動(dòng)不得分毫!
如愿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穴道,袁修月長吁一口氣!
而被她點(diǎn)了啞穴的南宮灝凌,則是雙眉緊皺,雙目欲眥!
讓你死抱著不放!
語畢,她雙眼一閉,再次向下,終于如愿脫困!
如果我是皇上,等到穴道一解,一定先回宮泄欲!氣死人不償命的又對南宮灝凌瞇起雙眸笑了笑,袁修月輕輕揮手,剛想轉(zhuǎn)身離去,卻忽覺一陣暈眩襲來,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驀地伸手,扶住床柱,她用力搖著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但,俗話說的話,病來如山倒!
即便她再如何想趁機(jī)離開,卻終是無力的晃動(dòng)了下身子,連帶著擺放在床前的飯菜,在南宮灝凌眼睜睜的注視下,一起滑落在地!
伴隨著膳具落地的聲響,袁修月瞳眸怒睜,心跳驀地狠狠一窒!
夜,深沉似水!
寢室的床榻上,袁修月面色潮紅,早已被燒的不醒人事!
榻前,南宮灝凌濃眉緊鎖,面色冷凝,靜等著侯府的郎中替袁修月診?。?
據(jù)他所知,袁修月身體一直不錯(cuò),兩年里,她只進(jìn)宮第二日落水后病過一回,便再不見姬恒稟過她何時(shí)有過不適!
但,就在方才,她卻忽然在他面前暈倒了。
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力扶她一把!
須臾,見郎中起身,他沉聲問道:皇后到底得的什么病何以會忽然暈倒!
郎中面色一緊,忙跪下身來,垂首回道:啟稟皇上,娘娘是憂思過甚,傷了心神,再加最近一段時(shí)日歇的不好,所以才會忽然暈倒!
聞,南宮灝凌視線又是一冷。
吩咐郎中先下去開方子,他上前行至床前,伸手探上袁修月的額頭!
手掌下的熱度,仍然高的燙手。
端著一盆冷水進(jìn)門,影子將手里的巾帕浸濕,對南宮灝凌恭身道:皇上,屬下聽太醫(yī)說,治療發(fā)熱,冰敷最是管用!
拿來!
不曾起身讓開,南宮灝凌兀自伸手。
見狀,影子依將濕巾遞上!
接過影子手里的濕巾,南宮灝凌傾身向前,小心翼翼的將之敷在袁修月的額上。
站在一邊,將一切看在眼底,姬恒滿懷欣慰的抿了抿唇,旋即恭身勸道:皇上無需過分擔(dān)憂,郎中方才說過,娘娘只因一路舟車,食宿不佳,外帶著感染了風(fēng)寒,這才會一病不起,只要過了今夜,大約就不會有事了!
燒上整整一夜,真的不會有事嗎
眸底深處,有著隱不住的擔(dān)憂,南宮灝凌面色不郁的對暗云側(cè)目:去傳太醫(yī)!
是!
不敢耽誤一刻,暗云銜命離去。
聞,南宮灝凌心不禁一顫!
垂眸凝望著床榻上早已被燒的迷迷糊糊的袁修月,他取了她額上的濕巾,眸鋒如刀,刀刀刺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影子:娘娘回宮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恭身接過南宮灝凌手里的濕巾,影子緊咬嘴唇,低頭將濕巾又一次浸入水盆中,刺寒的感覺傳來,卻驅(qū)不走她心頭對袁修月的痛惜,今日娘娘帶著廢詔回府,被侯爺和夫人萬般指責(zé),侯爺對娘娘說,成了廢后,娘娘之余他們,便什么都不是,還說沒有娘娘這個(gè)女兒……屬下從未見娘娘哭過,但她今日哭的很痛!
南宮灝凌眸色一沉,轉(zhuǎn)頭看向姬恒:安國候夫婦呢
姬恒忙道:依著圣意,尚在外面候著!
眉宇緊皺了下,南宮灝凌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