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看見的就是前者,后者給他帶來的雖然只是幾句閑碎語,不痛不癢,但剛在這立足,表面風光,背地里依舊有很多不服他的,不必給自己惹得一身騷。
蕭涪并不驚訝她錄音,他沒有提到半句宋軍出事并非意外,就是給她機會,看看她的能力。
結果在意料之中,一有機會,她就能抓住。
蕭涪沒見過有幾個人能像她這樣敏銳。
醫(yī)院向來是,人頭攢動的地方,江柚寧這番舉動,在寬敞的走廊上,格外扎眼。
幾個護士走過來,想詢問,又見沒起沖突,遲疑間,聽江柚寧說:“沒事,你們走吧?!?
護士見狀,以為沒事,也便離開了。
“人我會給你找,但是他活不活的下來,那看他自己。”蕭涪收聲,片刻后似笑非笑,“昨天的宴會,真的是很精彩?!?
他只是為了刻意提醒她昨天,她又想起宋軍車禍的場面,暴雨中兩車猛烈相撞,宋軍的車子在面對卡車時的無力讓她窒息,江柚寧維持不了平靜了,呼吸變得急促,嘴唇也逐漸發(fā)白。
不是怕了蕭涪,是那段記憶,讓她有陰影。她只要想起宋軍出事的那個場面,她腦子就開始翻轉昏旋,心跳也起伏跳著,一下比一下緊,并且伴隨著一陣陣的惡心。
那流不盡的,鮮紅的、在地面上隨著雨水流淌開來血水,太觸目驚心了。
宋聿看一眼時間,催促道:“走吧。”
“你沒什么想說的?”蕭涪看向他。
“該說的你都說了,我沒什么可說的?!彼雾猜氏绒D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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