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寧也說:“宋軍,會好的,我們到時候,一起去接叔叔阿姨出來玩,好不好?”
宋軍似乎是笑了一下,閉上了眼。
“病人好像昏迷過去了?!?
車上氛圍逐漸凝重,江柚寧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壓抑得她這種強心臟都受不了。
她沒有像這時候那么焦灼過,宋軍是一個跟她毫無關(guān)系的孩子,家中還有年邁并且條件不好的父母,他要是出事,她接受不了。比任何人離開她還要難以接受。
到醫(yī)院時,他被推去搶救。
她一個人在搶救室外等著,來來往往的人,有抱頭痛哭的,有喜極而泣的。江柚寧開始心慌,怕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好在在等來的不是噩耗,宋軍沒有死去。但也不是好消息,他的生命體征很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江柚寧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坐了一整夜。
她哭了停,停了哭,沒有發(fā)出一丁點聲音,最后冷冰冰的抹去眼淚。
有的時候,不血債血償,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身邊的人。
蕭涪怎么能不遭報應(yīng)呢?
不遭報應(yīng),也沒有關(guān)系,她更相信事在人為。
她會盡快的,沒有路,她修;沒有機會,她創(chuàng)造機會。只要他不是光明磊落的活著,他的腌臜之事,她會揪出來。
蕭涪再強又如何?她是江柚寧。
宋軍第二天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她不再像昨日那般歇斯底里,很平靜。
蕭涪跟宋聿是一起來的醫(yī)院,兩人分明看見她,卻沒當(dāng)一回事。蕭涪反而問宋聿道:“你昨天提前離場了?”
宋聿并不在意他的詢問,而是反問:“你不知道你妹妹昨天回來了?我回了一趟家之后就去見她了?!?
“難怪她回來并沒有找我,原來是去找你了。你們這是和好了?”
“和好?”宋聿輕笑,“沒有。我們的事,你最好別多問,也別干涉。”
蕭涪不再多問,注意力終于定格在江柚寧身上,感慨萬分:“我還是第一次,見江小姐那么失控??磥硭诬?,遠(yuǎn)比其他人都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