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寧不為所動。
“你不吃藥,怎么去見他?”
江柚寧終于被打動,努力將藥吞了下去。男人伸手要扶她起來,她卻只想靠自己。扶著墻壁一點一點往外挪去。
男人在她身后企圖再次攙扶她,江柚寧站定,回頭伸手給了他一耳光。
“滾開?!彼⒅菑埼娴脟绹缹崒嵉哪?,面無表情,眼底冰涼刺骨。
男人的手再三猶豫,到底是收了回去,聲音緊繃,說:“你要照顧好自己,我這邊暫時顧不上你。”
“有多遠,滾多遠?!苯謱幚浔恼f。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壓低鴨舌帽,飛快的離開了。走到不遠處,回頭看了一眼,重新抬腳時,腳步再未停下。
江柚寧艱難的走出巷子時,救護車正要出發(fā)。
她走上前,被人攔住,她艱澀道:“我是家屬。”
護士見她狀態(tài)不好,便以為她也是傷者,讓他一同上了救護車。
車上的宋軍,整只右胳膊都已血肉模糊,身上的傷不計其數(shù),只看了一眼,她就不忍心再看下去。
護士在給他止血,他意識薄弱,居然迷迷糊糊中,依舊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宋軍有氣無力的說:“柚寧姐,對不起,我沒聽你的話,害你難過了,都是我的錯。”
江柚寧吐不出一個字,她說話的能力好像被剝奪了。在角落里默默流淚。
哪是他的錯呢?
他很好,壞就壞在,她害他卷了進來。
“柚寧姐,我好像不行了,可是我還沒有帶你去廟里祈福,也沒有帶我父母出來見世面,我好遺憾啊。”
宋軍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繞是護士見慣生離死別,這時心情也沉重,安慰道:“別說話,別浪費體力,會好起來的,我們所有人都會拼盡全力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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