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壺也憋得厲害,見天狗使用了人類的語氣,自己也松了下來。
"你沒聽過人類喜歡用一句名嗎"
"什么"
"‘少說話,多做事’,這句話用在咱騰蛇身上也照樣管用。"說著幻化出人類的形象白了他一眼。
天狗也一晃神,變成了一個精悍的光頭形象,摸了摸自己那顆禿頭說:"得,咱倆也就是私下抱怨抱怨,活還是照樣要干。走吧,先去把資料遞交一下。你那革命軍首領(lǐng)沒按照慣例干掉,自己找理由啊,別拖我下水。"
"誰用得著你,我自己有辦法。"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一路返回到新西安上去遞交了資料,夜壺先編了個謊,就說自己再過幾周再殺李昂,然后兩個人就在新西安里想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認識的騰蛇好交換一下情報。
哪知道身子還沒站穩(wěn)呢,就看見嬴政和司馬懿兩個人一路吵吵嚷嚷地過來了。
夜壺掏掏耳朵,每次聽他們說話,都挺費耳朵的。
"忠君之道,天地正義,爾等焉能置之如敝履!"嬴政氣得翻起了鼻孔。
司馬懿不以為然地甩甩袖子,"此差矣,亂世紛擾,人命賤如草芥,自當(dāng)良禽擇木而棲,古人云‘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自身尚且不安,何來安天下!"
"若是如此,人人只顧自身這點微末的蠅頭小利,便可賣主求榮,做那不忠不義之徒"
"自古忠義難兩全,何況。"司馬懿不屑地瞥了一眼嬴政,"值得盡忠盡義的好君主天下有幾人哉。"
嬴政氣得一張臉漲成了醬紫色,"如此這般,倒是寡人對你不住了寡人橫掃六國,統(tǒng)一天下,統(tǒng)一度量衡,車同軌,書同文,天下興亡,四海歸一,何等的太平盛世!"
司馬懿冷冷地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臉,"卻還不是堆積在無數(shù)的陰謀與背叛之上得來,哪一場勝利不是那不忠不義之徒的血肉堆砌而成。"
"司馬懿!"
"便如何"司馬懿仍是那副冷淡嘲諷的神色,"所謂忠君愛國也不過是人人為了自保而貼的一層鍍金罷了,內(nèi)里還不是爾虞我詐,陰謀詭計,為這自身利益,什么忠誠之心,不過一笑置之罷了!"
嬴政被司馬懿氣額快要吐血,尤其是看到他那副無所謂的神態(tài)更是氣得不行,奈何一氣之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氣得切換意識流,換成現(xiàn)代語罵道:"你這個老不休!******氣死老子了!"
一旁的夜壺和天狗看再罵下去就該動手了,趕緊過來勸架。
"大家不要吵嘛,屁大點事有啥好吵的,趕緊冷靜一下。"夜壺勸到。
四個騰蛇使用ai意識交流法進行了情報交換,發(fā)現(xiàn)彼此間被人類情緒這種病毒感染的都挺嚴重,但在互相之間進行了一次程序編碼互查后,發(fā)現(xiàn)還是無法可行。
四個人正在這里互相安慰,突然墨子一邊哭著一邊回來了,模樣更是夸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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