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忘了。”
容曜揉著腦袋,覺得是自己最近安眠藥吃太多了。
這種藥,藥效強(qiáng),導(dǎo)致他的記性差勁。
當(dāng)然還有另一種原因,就是昨晚的飯菜有問題,他被迷暈了,然后被姜遙扛進(jìn)了屋子里。
若有問題,他到時候檢查一番即可,至于姜遙一家,是否會給他帶來威脅,容曜只要能睡個好覺,哪怕死在她家里也沒關(guān)系,所以他以后的夜晚都會在這里睡。
‘嗒、嗒’
鞋子踩著一個個臺階,凌晨五點,每棟居民樓都陷入死寂,好在雨過天晴,破曉薄薄光線灑落在地面上,地面到底是水洼。
趙瀾在樓道外等待已久,見到他平安下樓,心里松了口氣。
昨夜,他將附近空下來的屋子都買了下來,包括姜遙這棟居民樓第四層的房屋,令他沒想到的是,四樓的六間屋子都是空的,聽房東說是,樓上夜晚經(jīng)常有動靜,再加上四樓某個屋子曾死了人,也就導(dǎo)致六間都空了。
擔(dān)心姜遙與她媽媽對容曜不利,這棟居民樓附近,都派了狙擊手監(jiān)視著里面情況。
容曜衣服裝了竊聽器,昨夜凌晨時分,竊聽器失去了一段時間的信號,這讓趙瀾心生不安,好幾次沒忍住跑到五樓住戶門前,想要敲門。
好在容曜平安無事。
令人吃驚的是,容曜竟一整夜都沒有發(fā)瘋,五樓安安靜靜。
趙瀾面色是藏不住的驚怔,看姜遙的眼神也有了一些變化,多了幾分審視。
他以為是愛情,讓容曜病情穩(wěn)定。
坐上那輛與周遭格格不入、豪華昂貴的汽車,趙瀾道:“容哥,我剛得到消息,拱北金屬冶煉廠里的工人發(fā)生暴亂,占地為王,冶煉各種冷兵器,已經(jīng)殺了很多軍警,殺了附近很多居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