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未合眼,她腦袋困頓不堪,不在意身體被人瞧見,也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更懶得開口叫他出去。
換了那身校服,姜遙離開了屋子。
媽媽早早為他們做了早餐,回了屋子補覺。
早餐還是一碗肉絲雞蛋湯面,以及熱牛奶,只是這次是雙份。
等容曜從屋里出來,姜遙面都吃了一半了。
他連忙去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坐地板上吃早餐。
玄關(guān)處。
容曜聽到臥室傳來輕柔的囑咐聲。
“下學(xué)早些回家?!?
他又聽姜遙回答:“我知道的,媽媽。”
推門而出。
容曜下樓走了兩步,突然問她:“昨晚我怎么睡著的?”
姜遙乜了他一眼,問:“你不記得?”
容曜觸及她的目光,莫名感到一陣寒意爬上他的背脊,回憶一番,搖搖頭:“忘記了,我只記得自己從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面不記得了。”
就跟喝醉酒斷片了一樣,他遺忘了那段回她房間,躺地板上睡覺的記憶。
姜遙嗓音沙啞,裹著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