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鬧鐘響起。
睡在地上的容曜腰酸背痛,以往他睡的床都是柔軟舒服的,哪怕是病床,床墊也是為他量身定做,骨頭、腰背、亦是頸椎,也會得到極好的對待。
哪像身下的木質(zhì)地板,跟睡露天沒有分別。
不過,他的好心情并沒有受到影響,往日受心理疾病影響,他從來沒睡過一個好覺,縱使服用安眠藥,注射鎮(zhèn)定劑,也改變了他糟糕的睡眠情況。
他舒暢地吐出一口濁氣,感受到睡眠足夠,給身體帶來的輕快。
聽床上的動靜,他抬頭想要對姜遙打一聲招呼,卻見她一夜未睡的架勢,眼白比昨夜更重,眼皮半耷,唇色不見半分血色,臉色浮著死尸般的青黑,像是死了有一陣子了。
“你......”他欲又止。
從昨日早讀見到她,他便能看出來,她失眠情況比他還要嚴重,至少他可以服用安眠藥,而她完全是硬抗下來的。
姜遙將書桌上的鬧鐘按掉,接著把家具還原,走到衣柜前,換上那一身老舊泛黃的校服。
容曜見她無視自己,褪去睡衣,腰背很是削瘦,骨頭微凸,依稀可見幾道疤痕——他幾乎狼狽移開了眼。
說實話,她的腰背不白,也不是那種學過舞蹈的令人驚艷身段。她瘦、薄薄皮肉下裹著分明的肌理,具有力量感。
看來沒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莫名地,容曜心尖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
他為了掩飾自己心里的異樣,沒話找話道:
“我還在這?!?
姜遙沉浸在與黑霧的對話中,沒有分神去聽他說話,即便聽清,也不會理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