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遙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直道:“屁事多?!?
巍王聽力極佳,聽到她的話并沒有生氣,反倒覺得有趣。
生前,所有人都懼他怕他,死后更是如此,連老道士在他面前,也不敢如此大聲斥責他。
怎么說,他也是王爺,身份顯赫——
姜遙去了趟灶屋,拿了兩個陶碗出來,擺在他面前。
打開蓋子,釀造的香醇酒味在屋內(nèi)彌漫,聞一口便知這酒有多烈,巍王最喜烈酒,生前便千杯不醉,死后這具身軀,喝一百壇酒都不成問題。
姜遙不行。
她配合著,喝下一口酒,便直接倒頭就睡。
‘咚’
巍王:“......…”
他覺得她是在裝酒,但他找不到證據(jù)。
一人喝酒屬實沒什么意思,他喝了兩杯就頗感掃興,重新將酒裹住,撿起地上的碗,放到灶屋里。
掃了一眼地上的人,巍王推門而出。
他聳了聳鼻子,聞到了那頭毛僵的所在地。
兩手抱臂,揣在寬長的袖袍里,他在原地消失。
不消片刻回到住處,手中拎著一顆腦袋,隨意丟在門邊,然后踏入屋里,去灶屋洗了洗沾染尸臭味的手,嫌惡地擰起眉。
僵尸之間還是不同的,他不化骨,身上什么味道都沒有,而那毛僵身上味道臭得很,奇臭無比。
他用皂角洗了好幾遍,嘆息道:“罷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