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常常來到后山與他打架,巍王沒有下殺手,初時對他的印象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罷了,后來相處深了后,便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蠢貨。
巍王提及此,對她道:“有酒么?”
姜遙聽得起勁,被他這一打斷,眉頭微蹙,搖頭道:“這鬼地方怎么會有酒?!?
巍王露出失望的表情。
沉睡這么久,說實話,他真有些想念和老道士一同喝酒的日子。
姜遙無奈起身:“等著?!?
說罷離開了家門,趕往安尸堂里,在放置雜物的地下室里找到兩壇酒。
是棺女們用來給安尸堂清理墻壁發(fā)霉的地方。
地下室陰氣重,鬼多,姜遙費了一些時間,回來路途還遭遇了僵尸攻擊,可謂是禍不單行。
“哐當”
將那壇酒放在地上,她氣息不太穩(wěn),面上縈繞一股子尸氣,與僵尸打了一架,是小玲家消失不見的毛僵,極難纏,她跑回來,都是要老命了。
巍王對僵尸氣息敏銳,一下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尸氣,是昨夜出現(xiàn)在屋外的僵尸,他見她身體狼狽的情況,眉頭罕見地皺了起來:“吾提一句罷了,并非真要喝?!?
姜遙知道他在說假話,方才提到酒的時候,眼底盡是垂涎欲滴,在聽到她說沒有時,又是失望透頂,根本不會隱藏。
她做這些,也不全是為了他,老道士派他來保護自己,她多多少少也要表現(xiàn)出一些誠意,因為接下來,她有很多事需要他去辦。
“喝吧,都是陳年老酒?!?
她疲憊倒地。
巍王沉默幾秒問:“不一起舉杯暢飲么?”
一個人喝酒有什么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