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兆全就是如此,這一次幾乎是死里逃生。
當(dāng)初冒進(jìn)被圍時,是鈍刀子砍人,讓人煎熬,但并不親臨危險,現(xiàn)在突然沖出一個刺客,眾目睽睽下,讓他不僅差點沒了命,還險些出丑,這死亡的感覺,真的幾乎擦身而過。
而崔兆全發(fā)泄這憤怒的直接表現(xiàn),就是當(dāng)機(jī)立斷,喝令:錢之棟,你莫非是想行刺我來人,拿下!
兩位欽差,我冤枉!這事我真毫不知情!錢之棟此刻不敢有絲毫抵抗,只能拼命解釋。
但崔兆全正在氣頭上,豈會聽他解釋
直接手一揮,士兵就給錢之棟五花大綁,隨后押了下去。
崔兆全心里猶不解氣,結(jié)果一回首,就看見了不遠(yuǎn)處秦鳳良,此刻神情,讓他更是火大了。
就見這秦鳳良口角帶笑,目送著錢之棟被押下,知道他是幸災(zāi)樂禍,雖不是沖著自己來,可猶烈火上被澆了一勺油,讓崔兆全差點沒繃住表情。
好在秦鳳良是個老狐貍,很快察覺到了崔兆全的注視,忙收斂了。
哼!崔兆全心中厭惡,一甩袖子,直接進(jìn)了大帳。
趙督監(jiān)陰森森看了一眼周圍,吩咐孫百戶:咱家交給你一個任務(wù),立刻去抄了錢之棟的大帳,但凡是帶字,一個都不許漏下,都給我查一遍!
是!孫百戶立刻領(lǐng)命下去,對皇城司的人來說,抄家這是老本行!
而跟著趙督監(jiān)的都指揮使再次出現(xiàn),跟在趙督監(jiān)身側(cè),既是震懾,也是在保護(hù)趙督監(jiān)。
孫百戶,得了令,氣勢洶洶帶人去了錢之棟的大帳。
此時錢之棟被抓消息還沒傳過來,他們到了時,直接圍了大帳,凡此刻在附近的,一個都沒跑掉,全都被控制起來。
這是出了什么事這幾日一直低調(diào)行事,能不露面就不露面,盡量降低存在感的簡渠,帳篷就在不遠(yuǎn),這時聽到了動靜,探頭往大帳一看,臉色卻是一變,尤其想到了一件事,心里更咯噔一下。
難道是兩位欽差知道了大帥的打算簡渠心中惶恐,
畢竟折子的事,他也有參與,雖只是參謀,最終敲定的人是大帥,但這事一旦被欽差發(fā)現(xiàn),兩位欽差哪個能忍得住
而自己這個幕僚,無品無級,若被遷怒了,被弄死,還不像是捏死一個蟲子一樣簡單
見情況不對,簡渠連東西都沒拿,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左右要緊東西,自那日與大帥離心,都貼身帶著,連睡覺都不拿出來,就是防備著遇到突發(fā)事件好隨時能逃。
眼下,倒是錯有錯著了。
蘇子籍回到自己帳篷時,剛進(jìn)去,就突然停住,直到看清了里面站著的人是誰,這才松開了眉:簡兄
蘇賢弟,叨擾了。偷偷溜到蘇子籍帳篷里躲著的簡渠,此刻面對著蘇子籍,不由得苦笑連連。
剛才欽差的人派人抄了大帳,看起來氣勢洶洶,十分嚇人,我也沒敢靠近,怕被牽連,只看了一眼就匆匆跑到你這里來避難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