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司樂抱著婁櫟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景致從高樓大廈變成青山綠水,心情有種別樣的舒暢。
想著想著,她忽然笑了。
婁梟打了把方向盤看她,笑什么
司樂輕哼了一聲,我記得上次自駕來皖城,我還傻乎乎的想要跟你領證,結(jié)果一眨眼,孩子都被你騙著生了。
婁梟勾唇,怎么,只許你騙我,不許我騙你
司樂沒底氣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婁櫟第一次出遠門也很新奇,腦袋一直看著窗外,跟著外面的風景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幾小時后,他們到了之前住過的山間別墅。
這里不是那個季先生的別墅嗎我們不說一聲就住進來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他去京城的時候不僅住我的房子,還偷喝我的藏酒,我沒拆他的房子就算客氣了。
司樂:算了,這些流氓之間的交往她不懂。
婁梟收拾了下他們帶的行李,她則是抱著婁櫟上了頂樓露臺,她指著遠處,明早帶你來看日出好不好
婁櫟蹭蹭司樂,點頭點的很快樂。
然而正當他享受母子時光時,露臺多了個人,男人的手臂在身后抱住了她,不帶我一起
司樂側(cè)頭看他,眼神似嬌似嗔,跟不帶你你就不會來了一樣。
婁梟點頭,嗯,了解我。
說完兩人都笑了,看著遠處層巒疊嶂,司樂難得沒要他保持距離,而是放松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
第二天早上司樂叫婁櫟看日出時,婁櫟翻了個身,腦袋埋進了被子里,一看就不想睡醒。
司樂拍拍他的小屁股,再不起來我跟你爸爸兩個人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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